別說朱雪蓉和苗侃,換成誰也做不到這種“坐功”。
離譜吧?
真不是吹——你就算溜達半小時回來,他還在原地,姿勢都不帶換的!
說白了,閨女讓人心累,兒子讓人省心。
但歸根結底,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哪有嫌棄的道理?
想想就笑了——多動點咋了?說明身體倍兒棒,腦子靈光,精力旺!
就是往後得教規矩:不能亂翻別人東西,不能揪小朋友頭髮,不能往人碗裡扔積木……
這些事,必須從小掰正!
閨女,得重點盯;
兒子,也得教,只是現在瞧著安靜得過分,以前還擔心是不是發育慢了。
後來琢磨透了:性格這玩意兒,本來就有千百種樣。
有人話癆,有人悶葫蘆;
龍鳳胎嘛,一個滿地瘋跑,一個穩坐如鐘,反倒顯得特別對味兒。
說到底,日子是吵吵嚷嚷,可甜也是真甜。
養孩子?聽著是添麻煩,可真抱上那小身子,聞著奶香,聽著咯咯笑……煩?早被揉碎了,只剩滿心暖烘烘的歡喜。
當然啦——
現在嘴上這麼說,等娃長到三四歲,開始拆沙發、撕書本、半夜嚎著要看動畫片……
估計就得改口了:“這哪是歡喜?這是歡喜得我禿頭啊!”
聽朱父說完,朱雪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嘻嘻接話:“爸,您還記得不?就是那次……她‘嗖’一下沒了影兒,差點爬出大門那回?”
她嘴裡說的,當然是閨女跟大黃聯手演的那出“越獄未遂”小劇場。
至於為什麼語氣有點猶豫?
嗐,還不是平時在家沒啥大事幹,光顧著琢磨娃了。
朱雪蓉在家看娃,一閒下來就愛跟苗侃嘮嗑,翻來覆去講的都是小時候的事——一塊兒掏鳥窩、偷偷摘鄰居家李子、逃課去河邊摸小蝦米……
聊著聊著,話頭總拐到那些笑掉大牙的舊段子上。
她一想起來,立馬眉飛色舞地倒給苗侃聽:
“哎喲喂,你還記不記得?王胖子上課打呼嚕,老師點他名字,他迷迷糊糊站起來喊‘媽,飯好了沒’——當自己在炕上躺著呢!”
“還有那個誰,從校門口買了一包糖回來,剛撕開舔了一下,轉眼就被一圈人鬨搶光了,手還沒縮回去,嘴裡只剩個渣!”
“最絕的是張磊!期中考全班墊底,老師讓他叫家長,他真拉了個賣豆腐的阿姨進辦公室,人家阿姨還認真跟老師說‘這孩子回家挺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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