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那邊的電話剛一掛斷,毛利蘭便拿起另一部手機,將自己陷進柔軟的床鋪裡。
她將手機貼到耳邊,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與一絲微妙的感嘆:
“阿澤,你現在扮演起我來,真是越來越惟妙惟肖了。”
電話那頭傳來青澤一聲低低的輕笑,伴隨著變聲器被移開的細微聲響。
“誰讓我是天才呢。”
他的聲音恢復了原本的質感,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得意。
對他這種毫不謙虛的自誇,毛利蘭只是彎起眉眼,笑得縱容。
“是是是,我的大天才~”
她翻了個身,改為趴在床上,雙手託著下巴,語氣自然地轉向正題:
“你剛才的話裡是打算把‘科尼亞克’這個身份,塑造成你的……兄弟?”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敘述中那個刻意的細節——科尼亞克曾盯著他的臉看。
“不可以嗎?”
青澤反問,語調輕鬆,彷彿在討論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方案。
“可以是可以……”
毛利蘭微微蹙眉,理性地分析著:
“但這樣很容易留下破綻吧?你父母只有一個孩子,這是記錄在案的。福田家那邊,也根本不存在一個你的兄弟。這些事情,如果有人真想深入調查,並不難查證。”
“那是因為你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認知,所以覺得漏洞明顯。”
青澤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冷靜而清晰。
“我曾經應該跟你提過“姐姐”吧,你當時是不是下意識的信了,覺得我有這麼一個姐姐?
“當時對我的身世已經知曉的你會如此,那麼工藤新一、FBI那些人同樣也會如此……
“他們對我——對福田智裕這個人的過去,所知甚少。甚至,連我自己都遺忘了大部分過去。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與我面貌相似、可能存在血緣關聯的兄弟突然出現,在他們看來,反而沒那麼突兀,甚至可能成為一種合理的解釋。”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誰說我一定要偽造一個在福田家成長、有明確記錄的‘哥哥’了?為什麼不能是一個從出生起就分離的雙胞胎呢?”
毛利蘭眨了眨眼,似乎預感到他要說什麼。
“只需要讓幸子阿姨……”
說到這,青澤頓了一下,感覺這個稱呼異常的不順口。
“只要讓她在某個恰當的時機,無意間透露那麼一句——‘憐子當年懷的是雙胞胎……’這樣的話。
“以偵探們的思維習慣,他們自然會順著這個線索,產生無限的聯想和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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