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旁乾燥柔軟的浴巾,將自己裹緊,也快步走向浴室,急需用清涼的水流和乾淨的衣物,來平息這一場由內而外的、混亂的熱意。
青澤快步穿過竹廊,推開房間的浴室門,反手鎖上。
溫熱的水流很快從花灑傾瀉而下,浴室裡蒸騰起白茫茫的霧氣。
他站在水流下,閉著眼,任由熱水沖刷過緊繃的肩背、胸膛,以及那些依然在血管裡隱隱鼓譟的灼熱。
水珠順著清晰的下頜線和頸項滾落,呼吸在密閉的空間裡異常粗重。
良久,他扯過乾燥的浴巾,擦拭身體和頭髮。
鏡子上蒙著一層水霧,他伸手抹開一片。
胸膛前圍著的繃帶已經溼透,需要重新上藥,更換。
繫上浴巾走出浴室,剛穿好下裝,門被敲響。
“阿澤你好了嗎,我給你換藥。”
青澤開啟門,毛利蘭正站在門外。
她已換上了一身淺色浴衣,柔軟的面料貼合著曲線,腰間束帶系得整齊。
長髮被溫柔地挽起,露出光潔的脖頸和耳邊幾縷微溼的髮絲。
她腳上踩著一雙素色木屐,手裡提著一個輕便的醫藥箱。
青澤側身讓她進來,隨手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還氤氳著浴室帶出的溫熱水汽,混合著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氣息。
毛利蘭仰頭看他,眼底流轉著促狹的光,故意拖長了語調:
“洗得有點久呀~我都換好衣服半天了,你才剛洗完?”
看著她這副明知故問的模樣,青澤好笑地伸手,輕輕蹭了蹭她光滑的臉頰,嗓音裡帶著未散的水汽和一絲調侃:
“我要是快……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毛利蘭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連耳根都染上緋色。
她趕緊垂下眼睫,假裝聽不懂。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把醫藥箱放在榻榻米上,視線卻不自覺地飄向他的胸膛。
水珠從他未完全擦乾的髮梢滴落,滑過線條清晰的脖頸,沒入胸膛。
塊壘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被水浸溼的白色紗布纏在胸腹之間,邊緣有些鬆散,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帶著一種傷痕美感的誘惑。
手有點蠢蠢欲動。
“咳,坐好,該換藥了。”毛利蘭輕咳了一聲,率先在榻邊跪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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