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的眼神越來越熱切,藉著酒勁,一把抓住了宋粟粟的手,情不自禁的說道:“粟粟,我是認真的。跟我一起走吧!我會照顧好你的!我們都是經歷過相似傷害的人,我比誰都懂你——”
宋粟粟將手抽了回來,低著頭說道:“唐越,先管好自己吧。我現在挺好的,戰勳對我也挺好的。”
“粟粟!”
“好了,今天不說這個。你在國外好好的,好好安頓好你母親,照顧好她。”宋粟粟打斷了唐越的話,手裡的酒杯跟對方一碰:“還缺什麼就跟我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唐越眼底的光芒,一點點的暗淡了下來。
他極力隱藏著心底的痛意。
是他不配。
“不用了,已經不缺什麼了。”唐越沮喪的說道:“我是個廢物,也難怪你看不上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我不在意。”唐越又給自己開了一瓶酒:“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嗯。”宋粟粟見唐越不再說奇奇怪怪的話,心底也是鬆口氣:“當然。”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那,聊了很多。
唐越喝多了,一個人躺在那睡著了。
宋粟粟酒量好,給唐越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讓司機把唐越接走,自己這才轉身離開。
宋粟粟卻不知道,在不遠處的街角,翟元九面色冷漠的坐在車裡,一直盯著這邊的情況。
“老闆,需要控制那個男人嗎?”屬下問道。
“暫時不需要,給我盯死了,說不定以後會用得著。”翟元九嘴角勾了勾:“還好粟粟沒看上他,否則,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屬下打了個寒顫,不敢吭聲了。
“走吧,該為粟粟準備下一份禮物了。”翟元九收回目光。
車身悄然消失。
此時醉醺醺的唐越,還不知道他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唐越酒醒之後,苦笑一聲,收拾好他對宋粟粟的那份心思,收拾完最後一份行李,該變賣的變賣,該郵寄的郵寄。
終於要徹底離開這個地方了。
在踏上飛機的那一刻,唐越忍不住回頭。
空蕩蕩的候機廳,沒有他想見到的那個身影。
唐越黯然收回了視線。
“兒子?”唐越母親疑惑的看向他。
“沒什麼,我們走吧。”唐越推著母親的輪椅,快步通過了通道,帶著一身傷痕,終於踏上了離開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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