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們終於來救我們啦!”凰兒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待到她剛一恢復自由,就朝著秦風猛地撲了過來,秦風張開手接住她,輕輕的摸著她的頭,聲音沙啞著道:“沒事了。”
小鳳也被靈兒扶了起來,她的臉上兀自還掛著點點淚珠,可是卻也開心的笑著說:“雪璃姐姐,我就知道你們會來。”
妖王見狀,猛地怒吼了一聲,然後它旋轉著的黑影,忽然就化作了無數只妖爪,兇狠的朝著四人抓去。
秦風將孩子們護在身後,青銅匕首泛起了陣陣的紅光,與淨心花的藍光就那麼水乳交融了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
鋒利的妖爪撞在屏障上,化作四下飛舞的冰碴散落一地。
“不可能!”妖王的身影撲騰著開始不斷的扭曲,“淨心花已經枯萎了,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他朝著祭壇猛地撲了過來,卻被那金色的屏障給彈了開來,撞在身後的骨椅之上,骨椅甚至都碎裂成渣。
“因為它那根本不是枯萎,而是在一直的等待,它一直都在等待著我們。”靈兒望著祭壇中央的淨心花,花瓣正散發著耀眼的金光,“雪長老的令牌、冰羽的花瓣、我們的血脈……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她轉頭看向妖王,眼神里帶著斷金碎石般的堅定,“你被困在了冰窟之中已經數百載,早就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雪女一族的守護之力,從來都不是簡簡單單的擺設。”
就在這時,早先已經有些顯得萎靡的妖王,突然似乎是點燃了炸藥一般,“嗷——”的一聲嘶吼之後,妖王的黑影突然間就膨脹成了遮天巨幕。
無數的妖爪從幕布之中刺出,每一根都帶著腐蝕神魂的黑焰。
秦風見狀,慌忙將凰兒護在了懷裡,青銅匕首旋出了赤色的刀光,劈碎了迎面而來的數只爪影。
靈兒也抱著小鳳,迅速退到了祭壇的邊緣,法杖頂端的淨心花藍光暴漲,在四人周圍織成密不透風的金網。
“爸爸,它的爪子怕光!”凰兒趴在秦風肩頭,手指著妖王黑影中跳動的黑焰,“剛才那朵花的光燒到了它,它就疼得直叫!”
秦風眼睛一亮,低頭對懷裡的凰兒說:“乖,等下爸爸喊‘跑’,你就帶著小鳳往淨心花屋的方向跑,那裡的結界能擋住它。”
“不要!”小鳳抓住靈兒的袖子,眼淚砸在冰面上,“我們要和你們一起打壞人!”
靈兒摸了摸她的頭,指尖藍光流轉,將她凍得發紅的手裹住:“聽話,你們是我們的希望。等我們解決了它,就去接你們。”
靈兒抬頭看向了秦風,兩人的目光交匯,忽然之間他們兩人心意相通—— “雙脈入陣,方可逆行”,他們必須用自己的血脈作為陣眼,才能徹底封印妖王。
“秦風!”靈兒突然喊了一聲,將法杖插入祭壇中央的石縫,淨心花的藍光順著石縫蔓延,很快覆蓋了整個祭壇的地面,“我來撐住屏障,你去啟動逆行陣!”
秦風點頭,將凰兒遞給靈兒,又摸了摸小鳳的臉:“照顧好她們。”說完,他轉身衝向祭壇後方的石壁,那裡刻著當年雪長老留下的血字——“雙脈入陣,方可逆行”。
他咬破了指尖,將血珠滴在血字上,石壁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的冰槽,恰好能放入他懷裡的令牌和靈兒的法杖。
“嗷嗚——”的一聲怒吼,妖王的黑影突然又開始了急速的收縮,變成了一個巨大猙獰的頭顱,獠牙上還不斷的滴著黑血,“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封印我?我吸收了雙血脈的能量,早就和這片冰原融為一體了!”
妖王的大嘴張開,噴出了一股濃濃的黑色妖風,吹得金網搖搖欲墜,靈兒的嘴角溢位鮮血,卻仍咬著牙撐著屏障。
靈兒發現還是有些力有不逮,於是一口咬破了指尖,將血珠滴在了法杖之上,法杖的藍光突然暴漲,與秦風的血脈之力順利的融合,順著石壁的縫隙流入祭壇的地面。
很快,整個祭壇的地面都泛起了金色的光芒,將妖王的黑影完全的困在了中間。
祭壇的震動瞬間就驚醒了沉睡的妖族軍團,黑壓壓的妖兵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向聖山湧來,將整座山峰圍得水洩不通。
靈兒望著山下蠕動的黑影,突然瞥見妖兵陣列中飄起的祭祀幡旗,她知道——那就是妖族百年一次的血祭大典,此刻所有高階妖將都在祭壇下方主持儀式,暫時無法騰出手對他們發動進攻。
“跟我來!”他拽起靈兒的手腕,將兩個孩子護在中間,青銅匕首劈開側面撲來的妖兵頭顱,“淨心花屋的傳送陣或許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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