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魔的練成》第797章 詭異建築(1)

作者:韋二馬·1個月前

老張手裡的消防斧,早就被硬皮磨得徹底捲了刃,整個手臂也被噬人者尖利的爪尖,劃開了好幾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順著手臂往下不停流淌,一路流到手上,浸得木質的斧柄都變得滑溜溜的,好幾次他發力揮斧都差點抓不住斧柄,差點把斧頭甩出去。

“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攢著力氣往外面衝,殺出一條路來!”秦風看清了眼下的局勢,大喊一聲給自己幾人打氣。

話音未落就猛地發力,將手裡的工兵鏟,狠狠插進了一隻,剛好衝上來的噬人者的眼窩弱點裡。

那怪物吃痛,立刻慘叫著原地掙扎起來,龐大的身軀,剛好擋住了後面其他怪物的去路,秦風藉著這個間隙,率先朝著前方包圍圈最薄弱的地方猛衝了出去。

剩下三人立刻會意,依舊保持著背靠背的陣型,互相掩護著,跟著秦風的後背往前衝。

硬生生憑著一股子狠勁,從十幾只噬人者密不透風的包圍網中,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衝出包圍圈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順著林間小路一路狂奔。

幾人不知道跑了多久,也分不清方向,只知道悶頭往前跑,跑過了幾道高低不平的山坡,穿過了好幾片遮天蔽日的密林,直到身後再也聽不到,噬人者瘋狂追趕的嘶吼聲,也聽不到它們沉重的腳步聲,四人才敢慢慢放慢速度,停下不停晃動的腳步。

“呼……呼……終……終於甩掉這群瘋狗了……”小陳剛一停下,雙腿就一軟,支撐不住身體,直接癱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他弓著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劇烈運動後的肺像是要炸開一樣,吸進去的空氣裡,滿是汗水和血液的鐵鏽味,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自己那原本裂開的胸口傷口生疼,疼得他完全忍不住的齜牙咧嘴著,卻還是沒法停下大口喘氣。

秦風扶著膝蓋大口喘了幾秒,隨後抬起頭,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上混著汗水、灰塵和血漬的水漬。

剛要說話,突然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半分都動不了。

只見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原本籠罩著整片區域的霧氣,正在慢慢散開,一團霧氣散去之後,一座造型極其奇怪的建築,赫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眼前。

那建築通體都是漆黑色的,整體形狀就像是一顆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還在跳動的鮮活人類心臟。

表面覆蓋著一層密密麻麻、看不懂含義的奇怪凹凸紋路,在林間昏暗的夜色中,散發著一層詭異的淡淡光澤,像是活物一樣透著說不出的陰森詭氣,甚至站在這邊就能隱約感覺到,整座建築都在跟著,某種神秘而緩慢的節奏,微微的起伏著,就像是一顆正在不停搏動的活心臟一樣。

“這難道就是迴歸之所……”剛剛才靠在樹幹上喘勻氣的老張,指尖還滴著臂上傷口,滲出的新鮮血液。

他下意識抬起沾著血汙和灰泥的手搭在額前,擋住還未完全散盡的朦朧霧氣,眯著眼睛反覆確認了好幾遍,眼前那團黑影的輪廓,才忍不住啞著嗓子喃喃自語。

粗糙的聲帶因為一路狂奔,早就幹得發疼裂開,說出的話都控制不住發顫,語氣裡滿是翻湧難掩的震驚,還有一路跋山涉水闖過無數死關後,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恍惚不敢置信,“我們……我們終於找到了,終於到地方了,可是,大家看,那林間的霧氣,似乎就是從這裡瀰漫出來的,這就是霧氣的源頭。”

順著他指的方向仔細看,確實能看到一縷縷乳白色的霧氣,正順著黑色建築表面,凹凸詭異的紋路縫隙慢慢往外滲,混著那股早就在林間,瀰漫開的腥甜腐氣,悄無聲息地向著四周擴散。

這裡濃密的霧氣,緊密纏繞著周圍的樹幹枝椏,把整片區域都籠進散不開的詭霧裡,原來纏了他們一路,都散不去的濃霧,源頭居然就在這座詭異建築這裡。

四個一路九死一生從鎮外闖進來、踩著噬人者的屍體和前人留下的森森白骨,走到這裡的人,隔著沾滿血汙和汗塵的面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佈滿紅血絲、熬得發漲的眼睛裡,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更看到了深入骨髓的警惕和不安。

這座跨越了無盡的時光、突兀的出現在亡骨鎮最中心的奇怪建築,到底隱藏著怎樣顛覆所有人,過往認知的驚人秘密?

他們一路披荊斬棘,闖過數不清的致命陷阱,和怪物圍堵九死一生追尋的“迴歸”,最終又將會意味著什麼呢?

而就在此時,一陣刺骨的陰冷狂風,突然順著黑色建築底部幽深的縫隙捲了出來,縫隙就像藏著千年不化的冰窖,風鑽出來的瞬間,就連周圍的空氣溫度都驟然降了好幾度。

而這股陰風帶著徹骨的涼意,不斷的往人骨頭縫裡鑽,那風颳在裸露的皮膚上,就像一把把浸了冰的小刀子,一下一下割著皮肉,疼裡裹著透骨的冷,瞬間就把渾身因為趕路和廝殺,浸出來的熱汗凍得透涼,連貼身的內衣都硬邦邦凍在了皮膚上,寒意順著毛孔一下子竄遍了全身。

這陰冷的詭異之風混著的腐腥氣,比他們一路走來穿行的死寂林間,還要濃重好幾倍——那不是林間積了百年腐葉發黴發悶的潮味,是不知堆了多少腐爛皮肉,常年悶著腐爛發酵出來的、黏膩腥甜的臭味,裹著水汽往呼吸道里鑽。

大家只感覺自己越是憋氣,這股陰風就越往肺管子裡竄,吸進去一口,半天都散不去,一股子腥甜味粘在喉嚨上甩都甩不掉。

那腥氣裡還牢牢裹著一股子骨灰,乾透後所特有的、嗆人的乾澀味道,吸一口就覺得鼻子裡,蹭上了細沙沙的骨灰末,乾巴巴地撓著鼻腔黏膜發疼,連嗓子裡都裹滿了乾澀感,嗆得人連呼吸都發疼,直往人的鼻腔喉嚨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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