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兩個的爭論,楊令儀笑了:“我倒是覺得,你們的建議都很不錯,但並沒有直接衝突。”
“我覺得,武館可以正常招收弟子練武,不僅可以為咱們楊氏商貿培養出合格的保安,李剛說的富豪安保業務確實是一片藍海,絕對大有可為!”
“同時擂臺比武也要保留,雖然砍掉了賭拳業務收入大減,但可以收門票,也能回不少血!後續彩色電視普及率高了,咱們還可以搞比賽轉播業務,絕對是個賺錢的大買賣!”
“這樣吧,以後李剛就是四海拳館的館長,專門負責收徒訓練的事情。王志當四海拳館的副館長,專心打理四海血擂的業務。”
“這是我的初步設想,你們若是沒有意見,就這麼定了!”
聽楊令儀這麼講,李剛跟王志全都大喜過望!
李剛激動的流下眼淚,直接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淚眼婆娑道:“謝謝師父的栽培!”
“自從我幾年前把那座小武館開倒閉之後,從此一蹶不振,萬萬沒想到,師父竟然不糾結我這些過往,把這麼大一座武館交給我來經營!”
“弟子對師父的信任無以為報,只能全身心投入到這座武館裡面,竭盡全力把他經營好!”
楊令儀大度的揮揮手:“起來吧,一點小生意,沒啥大不了的,幹賠了也不要緊,只要你盡力而為就可以,反正師父不缺錢。”
“嗯!”李剛含著眼淚起身。
王志也跪下去,鄭重地磕了幾個頭,眼睛溼潤,顫聲說:“師父,我王志除了一門心思打拳習武之外,什麼都不懂,我爹我娘對我的期待很低,只要我能攢錢娶個媳婦,買個小房子安身立命,就知足了。”
“可是我在港城飄零十多年,今年已經三十七歲,卻仍舊孑然一身,身上也沒有多少錢,早就讓爹孃傷透了心。”
“本來我跟著李剛兄弟拜您為師,只是一時熱血上頭而已,後來一段時間,真的有些後悔,覺得我這麼大年紀找了你這樣一個小姑娘當師父,有些傻缺。”
“但後來的事情簡直跟做夢一般讓我眼花繚亂,我真的沒料到師父您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不僅武功了得,還有這麼多厲害的手下,更是置辦下這麼多的產業!”
“而我這個廢人一般的東西,居然被師父您提攜,做了這四海武館的副館長,更是被委以重任,負責四海血擂的經營,要是我爹我娘知道了,一定會真心為我高興!”
“我對師父的厚愛感激涕零,暗暗發誓,這輩子就認定師父,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再所不辭!”
楊令儀看他也是真情流露,微笑著點點頭:“嗯,好好幹,我相信你一定行,等武館正式開業那一天,可以把你爹孃接過來,一切熱鬧熱鬧!”
“是,師父!”王志流著淚再次磕頭。
定下了四海拳館的發展思路後,楊令儀忽然來了感覺。
她是雷厲風行的性格,直接帶著李剛跟王志,來到四海拳館前面的廣場,指出這裡佈局不合理的地方,讓他們負責整改。
“拳館正門這一排柏樹太晦氣,必須挖掉,換成有造型的羅漢松,跟紅彤彤的杜鵑花。”
“青磚鋪的停車場太難看,下雨多了全是青苔,滑的很,全部挖掉壓實了鋪上瀝青,完了再畫好停車位,非常提升拳館的檔次。”
“這個大花壇位置沒問題,但裡面就種了些黃玫瑰跟黃菊花,這買賣要是不黃了,簡直對不住鄭四海這清奇的腦回路!”
“花壇全都挖掉,改成錦鯉池,到時候整上幾百條錦鯉往裡面一放,這品味自然就上來了!”
“最難看的是拳館的外牆,好端端的大樓,刷成屎黃色簡直太沒品味了!我覺得,整個拳館的外牆必須全都剷掉,給我貼瓷磚,主色調青黑色最合適,你們找個設計師給我出幾分設計稿,我覺得沒問題後就可以定下來!”……
楊令儀根據自己的審美觀點,提出很多整修方案,李剛很恭敬的拿出小本子,把楊令儀的意見一條條記上去。
王志也則是在盤算著,該找什麼施工隊進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