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大陸來的小妞太囂張了,肯定身上有事,我今天非把她拘回去好好審問一番!”
藍警長一把將阿彪推搡開,邁著八字步,走到麻將館前的鐵皮棚子下面。
剛才還在地上慘叫著的小混混們,怕被藍警長抓走,早就拖著帶傷的身體跑光了。
棚子下面的麻將桌旁邊,除了黃堂主跟劉幫主在地上瘋言瘋語外,還有兩具滿是鮮血的屍體。
黃堂主跟劉幫主這次的確傷的太重了,腦袋都在牆上摔漏了,雖然被靈泉水強行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但全都跟傻子一般,只會痴痴笑著左顧右盼,那智商估摸著,還不如一歲的嬰兒。
這兩具屍體,一個是被火藥槍近距離打爛的少幫主劉港濤,另一個則是被刀捅死的阿強。
劉港濤仰面躺在地上,雙目圓睜,眼角還有沒幹的淚水,嘴巴半張著,不甘的看向天空,彷彿對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留戀。
他的臉上跟胸前,全是密密麻麻的彈孔,以及被火藥灼傷的痕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阿強死的就有些難看了,他半跪在地上,身子斜倚在一個麻將桌旁, 勾著頭看向胸前的刀口,兩隻手交叉按在胸前,手掌跟半截胳膊全都被血液染紅。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用手去阻止胸腔裡噴湧而出的血液,但即使是拼盡了全力,還是遺憾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看到這兩具屍體,藍警長頓時眼珠子都瞪圓了,怒道:“真的打死了兩個?這不是劉清泉那兒子嗎?不會吧,他是被槍打死的,這是要捅破天啊!”
“阿強這小子也算是條漢子,沒想到死的這麼憋屈,跪的倒是端正!”
“阿彪,你小子可以啊,這麼大的事,竟然一個字都沒跟我講!”
“好啊你這個大陸妹,你專門把我叫過來,這是要自首嗎?”
“很好,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警告你一句,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但你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被我們記錄在案,併成為呈堂證供!”
說著話,藍警長就把那副手銬整理好,要去往楊令儀手腕上砸!
楊令儀還沒開口,會計老張忽然鼓起勇氣擋在她面前,表情嚴肅地大聲解釋:“藍警長,劉港濤是被阿強開槍打死的,阿彪又從背後偷襲,捅死了阿強。”
“我們楊總跟這兩起人命案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要抓人,也應該抓阿彪!”
藍警長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大陸妹敢主動報案,原來這兩個人的死亡,跟她沒有關係!
但他橫慣了,怎麼可能會把一個醜到爆的小會計放在眼裡,吼道:“死齙牙,滾開,我必須把當事人全都帶回去做個調查,才會搞清楚這個大陸妹有沒有殺人!”
卻沒想到,老張只是冷漠的看著他,絲毫未動。
“香蕉你個巴拉,你這狗東西敢擋道,我抽死你!”見老張不讓路,藍警長頓時暴怒,揮舞著橡膠棍打來!
但怪事發生了,就在他的橡膠棍就要擊中老張的腦袋時,他忽然臉色鉅變,猛地收起了棍子。
臉上的怒意迅速消散,居然變成了尷尬,跟一絲絲恐懼。
下一刻,藍警長十分尷尬的笑了:“張會計,不要誤會,我剛剛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說那個大路妹沒有問題,那就是沒有問題啦!”
“我跟張會計一見如故,改天有空,能不能賞個臉,去茶餐廳喝杯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