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子,當個臥底也當不明白!”楊令儀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的。
她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雨花石,朝著爛牙大漢打去。
只聽砰地一聲悶響,這塊雨花石正中這爛牙大漢的腮幫子,把他半張臉都打的凹了進去,往後一揚就倒在甲板上,手中的西瓜刀也丟沒影了!
解決了最為迫切的危險之後,凌濤還在數人的圍攻之中,這些悍匪用魚叉、紅纓槍跟西瓜刀,從四面八方朝他招呼上來。
說時遲那時快,楊令儀又摸出一把雨花石,一枚一枚飛速丟了出去!
這些雨花石,是她在劉清泉辦公室的魚缸裡找到的,看著花花綠綠的挺好看,就抓了一把在口袋裡,以前也拿出來砸過人,但像今晚這樣同時對付這麼多人,還是第一次!
之所以愛丟石頭,是她發現她的力氣過大,很難操縱飛刀穩定的飛行,使得她丟出去的飛刀,不論是射程跟準確度,都不如這種圓溜溜的石頭。
只聽噗噗悶響之中,這幾個大漢先後被這些高速飛行的雨花石擊中,被砸的滿臉都是血,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楊令儀隨手一丟都有千斤之力,丟出去的石頭砸在人臉上,效果不比子彈差多少。
只見這群悍匪不是鼻樑塌陷,就是嘴唇稀爛、滿嘴的牙齒被砸的掉了一地。
還有倒黴的,被一顆雨花石砸中了眼睛,眼珠爆裂之後,這顆雨花石深深地嵌進眼窩,給他換了一顆花花綠綠的眼珠子。
剛剛開完槍之後,凌濤就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極度驚慌之下,還在安慰著自己,反正自己已經打死一個蛇頭手下的馬仔,也不虧了。
但等待了幾秒鐘後,他這才發現,脖子並沒有被身後那個悍匪割開,身上也並沒有感到一絲的疼痛。
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剛剛還在圍攻自己的這群悍匪,竟然全都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的掙扎著、哀嚎著!
“誰救了我?”
凌濤握著左輪手槍,轉身往後面看,這才看到不遠處的楊令儀,手裡捏著一枚圓溜溜的石頭,笑意盈盈的看了過來。
“阿珠?剛剛是你丟石頭把他們砸翻在地的?”凌濤滿臉的不可置信。
楊令儀點點頭:“不是我砸的,還是你開槍打的嗎?”
“我說阿瑟,你在最不該動手的時候對這幫人展開了攻擊,真是太不明智了。”
“你如果等他們分散開來,偷偷溜出來,挨個擊破,可比剛才遇到的狀況要強的多。”
林濤聽楊令儀認下此事,驚訝的眼睛都鼓了起來。
不是吧,真是這個小姑娘砸的,她的手勁也太大了吧,準頭也精準的嚇人,用石頭砸人,比自己手裡的槍還好使!
不過他很快就從極度震驚中反應過來,這姑娘就算是會丟石頭,但也不能出言譏諷自己。
自己堂堂一個皇家警員,還能被她這樣一個女子比下去?
吭吭。
他清了清嗓子,把槍口往下壓了壓,板著臉訓斥:“阿珠,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不是看著你被他們押走了,害怕船老大會傷害你,這才不得不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