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阿珠你別犯渾了,我跪我跪!”
李桂蘭吃力的彎下腰,跪在她男人旁邊。
“說,你們是從什麼地方,把我們姐妹拐出來的?”楊令儀聲音異常冰冷。
如果不是想搞清楚親生父母在什麼地方,她真想一拳一個,直接把這對人販子夫婦腦袋打爆!
李桂蘭嘴角顫抖,小聲囁嚅著,裝起了糊塗:“這這……阿珠你就別問了,時間太長,我都忘了。”
柳志勇也臉色大變,連忙搖頭,緊接著又猛地點頭:“對對,忘了,全都忘了,這都過去十多年了,誰能記得那麼清楚。”
楊令儀一陣冷笑:“忘了,呵呵,那好辦,我現在給你們一點刺激,你們或許就能想的出來了!”
兩世為人,還蹲過十幾年大牢,楊令儀的閱歷可比普通人強的多。
她知道想問出真實情況,就決不能讓這對邪惡夫婦串供。
於是下了命令:“唐行,你把柳志勇帶到裡屋,再把他耳朵堵起來!為了避免他亂說話,嘴巴也給我堵了!”
“好的!”
唐行抓著柳志勇的胳膊,把他扭送著進了裡屋。
這裡是個臥室,有豬肉榮平時睡覺的床。
唐行在床頭找到一把剪刀,毫不客氣的扯過豬肉榮那髒兮兮的棉被,剪開一角,扯出一大團棉花。
他迅速把棉花搓成兩個粗細合適的棉條,把柳志勇的兩隻耳朵堵了起來。
又撕開一片破被單,揉巴揉巴,塞進他的嘴裡。
“好了,楊總你可以開始審問了。”
唐行衝著楊令儀點點頭,順手拉上臥室的門。
看著準備工作做好了,楊令儀就決定開始審訊。
她一把揪住李桂蘭那厚墩墩的頭髮,把她那肥碩的腦袋往肉案上一扯,抓起那把沾著血的切肉刀,就朝著她那滿是肥肉的脖子上切了下去!
“說不說?不說的話,我現在就把你這隻豬頭剁下來!”
楊令儀一邊威脅,一邊稍稍往下切了一點,刀刃入肉之後,鮮血就湧了出來。
陣陣疼痛襲來,一下子讓李桂蘭陷入瘋狂之中,她發出一陣悽癘的嚎叫:“嗷嗷……阿珠你快住手,我想起來啦!嗷嗷疼死我了,我招了還不行嗎,你別砍我腦袋啊!”
楊令儀狠下心,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嘴裡嗤笑:“瞎叫喚有用嗎?看來還是不夠痛,咱們繼續!”
眼看著血流的越來越多,李桂蘭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急忙大聲招供:“嗷嗷!阿珠你輕的,我是在粵省火車站拐騙了你們姐妹!”
楊令儀一看有戲,就把刀抬起一點:“說,你是怎麼拐騙的?”
李桂蘭哭嚎著繼續說:“阿珠我說,那時你們的親生父母帶著你們坐火車,我們夫妻覺得你們姐妹長相漂亮,能夠賣的上價格,就開始盯梢。”
“後來機會就來了,你們父親去上廁所了,柳志勇悄悄走過去,抓起你母親的包就跑,你母親喊叫著追了過去,我趁亂抱起你們姐妹,從另一個方向跑了!”
”!……亮漂當相的做活趟這,娃個兩跟包皮大個一了得白們我,家了回抱妹姐們你把利順也邊這我,了影沒甩親母你把就二除五下三,快很的跑勇志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