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他的身體還算完整。
這其實還要感謝楊令儀情急之下發出的叫聲驚到了他,給他留出來幾秒鐘的逃生時間。
不然的話,就算他已經有了築基修為,也頂不住那麼猛烈的爆炸,大機率已經被炸成碎塊!
王鐵鷹伸手摸向下巴,卻摸了一個空,這才想起鬍子被燒沒了。
但好歹死裡逃生了,他心情不錯,咧嘴笑道:“哈哈哈哈,老夫運氣好,一點事都沒有!”
“不得不說,你這小癟三居然能想到用炸藥來暗算老夫,也算是有點本事,但很可惜,老夫命不該絕,而你這個小癟三,卻是死定了!”
說完這句話,王鐵鷹臉上閃過一絲狠戾之色,他飛起一腳,重重踢在洪基的小腹上。
洪基被這一腳踢出去老遠,在稻田裡滾了好幾個跟頭,這才斬停了下來,身上沾了不少汙泥,臉上也被堅硬的稻梗扎的滿臉是血。
就連他那把手槍,也從褲腰裡甩出來,跌進汙泥裡。
“哇!”
他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臉色蒼白,精神萎靡了許多。
洪基知道,自己這次是絕對的難逃一死!
不甘跟絕望的表情從他們臉上閃過,他看王鐵鷹攥起拳頭,又是一拳打來,急忙大聲求饒:“王鐵鷹你且慢動手,可否讓我死個明白?”
“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還跟你們四海幫有過合作,為什麼非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思前想後,唯一跟你們紅過臉的事情,就是上次拿槍逼你們那個頭目給我結算了工錢,這些錢本來是我該拿的,為了這點小事,至於把我趕盡殺絕嗎?”
王鐵鷹聽他這麼講,老臉上浮現出一股怒意:“該死的東西,都死到臨頭了,你還不知道你犯下了多麼大的罪過?”
“如果不是你往四海幫車隊的油箱裡裝了炸彈,四海幫至於被炸死一百多人嗎?我們幫主鄭四海也死在那次的爆炸中被燒成了骨灰,你說我現在宰了你,你不冤不冤枉?”
洪基聞言大為驚訝:“什麼?這怎麼可能!”
“是鄭四海花錢請我給楊氏商貿的汽車動手腳,我拿錢辦事,親手把炸彈裝進楊氏商貿的車隊裡,沒有對四海商貿的汽車動過手腳!”
“我敢對天發誓,鄭幫主他們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鐵鷹怒道:“放你孃的屁,跟你沒關係,那為什麼楊氏商貿的車一個都沒炸,鄭四海的車隊卻全被炸上了天?”
洪基一臉的迷茫:“王老爺子,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是港城有名的炸彈殺手,基本的職業道德還是有的,這麼多年炸死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從沒出過紕漏!”
“我真的敢發誓,我沒有往四海幫汽車裡裝炸彈,他們的死,真的跟我沒關係!”
“去死吧,老子才沒心情聽你胡攪蠻纏,這一拳,是替我們慘死的幫主鄭四海打的!”王鐵鷹一拳轟出,正中洪基的左肩。
只聽咔嚓一聲響,洪基的左肩塌陷,整個人飛出好遠。
王鐵鷹沒放過他,獰笑著一拳轟出:“這一拳,是替我那慘死的徒弟鄭梓豪打的,受死吧,只會搞陰謀詭計的小癟三!”
這一拳打下去,打在洪基的胸膛之上,發出一聲伴隨著骨裂聲的悶響,直打的他胸骨塌陷,像只死狗一般在地上滾出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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