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一節指甲斷了。
“安平別怕,有九皇叔在,安平要是怕血,我就讓他們準備烙鐵,割一塊肉,就用烙鐵烙上,這樣就不會見血了。”東陵九一臉平靜的說著比凌遲更加殘酷的刑法。
凌遲與烙刑,這犯人得受雙重痛苦。
“九皇叔請放心,下官已經準備好了。”陸少霖連忙拍馬屁,將活攬了下來。
鳳輕塵心中那叫一個佩服呀。
果然,惡人還要惡人磨,以暴制暴才是王道。
當然,這也只有九皇叔才能說出這樣的話,換作她鳳輕塵說了也沒人搭理。
很快,鄶子手和烙鐵都準備好了,太醫也跟著進來了,兩人一臉小心的跪在東陵九面前。
東陵九很平和道:“嗯,別把人弄死就好了,這個犯人可是刺殺公主的主犯,要是死了,本王拿你們是問。”
“是,是,是。”太醫和劊子手連連磕頭。
錢進已經嚇破膽了,連忙搖頭,那惡人臉早就被可憐的樣給取代了,忍著錐心般的痛,含含糊糊的道:“我招,我招,是公……”
安平一臉緊張,正準備上前呵斥,東陵九卻比她更快一步。
啪……茶壺蓋飛了過去,直接打在錢進的嘴裡。
鳳輕塵離得近,她聽到錢進牙齒被打落的聲音,而茶壺蓋剛好卡在錢進的嘴裡,不進不退。
“先用刑,本王現在不想聽。”東陵九道。
安平公主鬆了口氣,此時她已經沒有懲治鳳輕塵的心思了,只想著自己如何脫身。
萬一,錢進咬出她和母后,依九皇叔的脾氣,這事恐怕不會善了。
鳳輕塵默不作聲,只強逼自己觀刑。
她和錢進一樣,命運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上。
劊子手,熟練的將一排刀具擺在桌上,有大有小,有長有短,有薄有寬。
看著這些刀具,鳳輕塵萬分佩服,凌遲也是有技術含量的,這人要放在現代,絕對是外科的一把好刀。
鳳輕塵是外科醫生,她瞭解人體位置和每一條血管所在,可她沒有那個自信,可以做到將人身上的肉剔乾淨,而保留一口氣。
凌遲不是一個簡單的活呀!
劊子手先從錢進的手臂開始,一刀下去,一片透明的薄肉,就從錢進手上割了下來。
鳳輕塵拼命的吸氣、呼氣。
她不能吐,更不能暈倒。
她是醫生,親自動手解剖屍體,都能不皺眉,現在這又算得了什麼。
不怕,不怕,鳳輕塵,你就當刑架上的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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