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皇叔。”安平表面乖巧的應著,心中的怒火卻是翻江倒海一般。
九皇叔還真是寶貝鳳輕塵,防她防到這個地步了。
東陵九一站起來,小太監就上前,將東陵九用得茶壺與杯子拿了起來,走到燒著烙鐵的鐵盆邊,將杯子與茶壺全部朝裡面重重一砸。
哐噹一聲,是玉碎的聲音。
接著,太監又將血衣衛放在一邊,沾著血的茶壺蓋拿了起來,同樣砸入通紅的鐵盆中。
這哐當兩聲,把在場的眾人都驚了一跳,可偏偏那太監就像沒事人一樣,一副本就是這麼辦的樣子。
“走吧。”東陵九移步。
陸少霖與血衣衛正準備跪送東陵九與安平公主,鳳輕塵卻快眾人一步,跪在東陵九的面前:“九皇叔,鳳輕塵求您一件事。”
說這話時,鳳輕塵的背後是溼的,汗水沾著傷口,那種刺痛感,讓她更加地緊張了。
九皇叔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鳳輕塵:“求本王?你有什資格求本王?鳳輕塵你膽子未免太大了。”
他不喜歡得寸進尺的人,鳳輕塵這一求,惹惱了他。
東陵九身邊的太監,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卻上前,將鳳輕塵扶了起來:“鳳小姐,好自為知。”
是警告,亦是勸說。
“九皇叔,輕塵求你。”鳳輕塵卻沒就此罷手。
因為,九皇叔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物件,明知會惹惱對方,她也沒有辦法。
她答應過小智的事情,一定要辦到。
小智不是別人。
如果沒有九皇叔,她就會和落得和小智一樣的下場。
小智是她的歷史,她要以史為鑑,以後再也不犯相同的錯。
“鳳輕塵,你膽子真大,說吧,什麼事?”東陵九閉上眼,明擺著告訴鳳輕塵,他就算聽了,也不會幫。
鳳輕塵一陣失落,頗為氣餒的道:“九皇叔,輕塵想從血衣衛帶一個犯人出去,求九皇叔開恩。”
安國公丟來的犯人,也只有東陵九開口,血衣衛才會讓她帶走。
東陵九真不想管,但想到……
還是開口問道:“死人還是活人。”
鳳輕塵不懂,東陵九這是在告訴她,要把人帶出去可以,但對方必須是死人。
他保一個鳳輕塵就已經把手伸得太長了,他絕不可能再為鳳輕塵一個請求,繼續插手血衣衛的事情。
要知道,血衣衛是皇上的人。
鳳輕塵原本以為沒有希望,聽到東陵九這麼一說,雙眼一亮,語氣盡是前所未有響亮:“回九皇叔的話,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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