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佩瑜已經有了住處,劉靜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也接受了,而劉森還樂於不用照顧這個侄女,只有劉嫣然心裡著急了。
劉嫣然:“堂姐,你就不要打擾樓掌櫃了吧,樓掌櫃畢竟是外人,外人哪裡有自己家小姨家親近?你在我家住才是最自在的。”
佩瑜詫異地看向劉嫣然,她們的交情什麼時候好到這份上了?她怎麼不知道?
然而,佩瑜卻留意到了劉嫣然面上有些不自然,劉嫣然好像對於佩瑜不住她家有些著急?
自己不住劉嫣然家,劉嫣然有什麼好著急的呢?說到底,佩瑜的考試和劉嫣然的關係不大。
她們也一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兩人的關係淡淡的,但是也沒有什麼矛盾。
那麼,劉嫣然為什麼著急於自己不在她家住呢?一定是因為自己不在她家住達不到她預期的目的。
佩瑜:“不用了,嫣然,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經答應了樓掌櫃了,君子不能言而無信。”
劉嫣然:“那怎麼行?明明我家可以住,你卻要去外人家裡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未來的秀才了,就看不上我們家了?”
劉嫣然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開始咄咄逼人,她務必要讓堂姐去她家住。
本來沒什麼感覺的劉靜和劉森,聽了女兒的話,深覺有理。
劉靜:“是啊,小瑜,你還沒有考上秀才,就開始看不上我這個小姨了嗎?”
劉森:“人家可是未來的秀才了,我們這低賤的商戶之家,人家現在就看不上了,哼!”
佩瑜此刻突然敏感地感受到了劉嫣然對自己的惡意。
劉嫣然對自己有惡意?這是為什麼呢?
她們大房和二房早就分家了,她們早就是兩家人了,平時交集也很少,兩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佩瑜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劉嫣然就對自己產生了惡意了?
不明白不要緊,佩瑜覺得她要把劉嫣然的惡意暴露出來,要不然大家還以為佩瑜自己不識好歹,特別是劉嫣然的娘爹。
在佩瑜思考的時候,劉春梅這個奶奶聽到自己的小女兒和小女婿指責自己疼愛的大孫女,她心裡很是不悅。
雖然這兩方,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和女兒的夫郎,一個是隔輩的大孫女,但是在劉春梅的心裡,如今是大孫女比較重要的,不提現在她們已經分家了,她和老伴兒是跟著大房養老的,就說大孫女的貼心孝順,早就把她們老兩口的一顆心拉得偏向了她,而且大孫女還是她們劉家光宗耀祖、改換門庭的希望,因此她聽到小女兒和小女婿的話,心裡就不高興了。
劉春梅:“阿靜,阿森,還有嫣然,你們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小瑜是你們的侄女,不是你們的敵人!她做什麼了,你們要這樣說她?小瑜不就是拒絕去你家住嘛,那誰讓你家不早說,她都答應了樓掌櫃了,你們還無理取鬧!如果你們是回來打壓小瑜的,那你們還是不要回來,免得影響小瑜的心情!”
劉春梅覺得大孫女做的完全沒有錯,真是不明白小女兒一家怎麼這樣刻薄。
田東和劉寧以及李滿倉也沉下臉來,她們也都是非常疼愛佩瑜的,聽到自己的心肝寶貝被劉嫣然她們這樣說,心裡對劉嫣然她們可有意見了。
劉靜被老孃訓斥了一頓,頓時訕訕的,頭腦也清醒了過來,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要這樣苛責自己的侄女。
劉森倒是覺得自己沒有說錯,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侄女如果考上了秀才,她一定會對二房不屑一顧!
劉嫣然聽到自己親孃被奶奶責罵,心裡暗恨奶奶的偏心,她氣得喝了一口水,打算口腔舌戰,一定要說服堂姐住她家,這樣她才有機會“照顧”堂姐。
殊不知,在她喝水的瞬間,佩瑜把一顆真話丸放入了她的水杯中,她無知無覺地喝了下去。
並且,佩瑜還在劉嫣然身上用了一張惡意反彈符,之後但凡劉嫣然對她有惡意,這惡意將不會對佩瑜造成傷害,而是會反彈到劉嫣然自己的身上,讓劉嫣然不順或者倒黴。
佩瑜覺得自己很忙,備考要花費自己很多精力,實在是不想總是提防這對自己有惡意的劉嫣然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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