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瑾還是晚上回家的時候,才知道妻子被叫去學校幹嘛了。
孟懷瑾:“不是,那宋焰自己欺負小學生被打了,他還好意思告家長?”
現在的青少年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佩瑜:“是啊,要說這宋焰的舅舅還算是一個老實人,只是這人對宋焰太過於縱容了,要我說,他既然養了宋焰,就應該嚴厲管教宋焰,讓宋焰學好。”
孟懷瑾:“就像你曾經對許沁那樣真心教導?那也要分人的,就像許沁,你管她,她還反過來埋怨你呢!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宋焰能夠和許沁在一起,說明他們是同一種人,這樣他們才會互相吸引。唉,許沁雖然心眼不好,但是她在之前的那麼多年一直挺努力的,本來也能夠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但是現在談個戀愛就毀了,可惜了!”
佩瑜:“誰讓她戀愛腦呢?她要是還是我女兒,我得被她氣死,要知道這戀愛腦是很難治的。不過我對她戀愛腦也不意外,她媽媽不就是這麼一個人,情緒上頭居然把丈夫和自己一起燒死了,真是夠轟轟烈烈的。她們戀愛腦的腦回路,是我這凡人所不能理解的,如果你理解了,那你也是戀愛腦了。”
孟懷瑾:“戀愛腦?我這輩子都不會變成戀愛腦,這在我看來就是有病!”
佩瑜:“可不是嘛,可能是精神病?”
孟懷瑾:“你說,咱們家裡的幾個孩子不會戀愛腦吧?三胞胎還小,不用操心,晏臣要是戀愛腦了怎麼辦?”
孟懷瑾開始為大兒子操心了起來。
佩瑜:“等晏臣週末回來,咱們問問他有沒有談戀愛吧!不過他都讀大學了,談戀愛也沒什麼,這都是正常的,只要他談戀愛的物件身家清白、品性好,那我都可以接受,是窮是富都可以,不過最好是門當戶對比較好,畢竟交流起來沒有那麼困難。”
週末,孟晏臣按時回家了,如今他是一個相當戀家的人,家就是他心裡溫暖的港灣。
晚上一家人閒聊的時候,他就被問到談戀愛的問題了。
孟晏臣:“談戀愛?我沒有啊!”
孟懷瑾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雖然擔心你跟許沁一樣是個戀愛腦,但是你現在都讀大學了,初戀都還沒有,真是不爭氣!”
孟晏臣:“不是,爸爸,你幹嘛拿我跟許沁比啊,她那完全是不要前途只要男人的,我可做不出來這樣瘋狂的事情。”
他雖然追求夢想,但是他自認自己還是一個挺理性的人。
佩瑜:“好,媽知道你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只是晏臣啊,你現在都讀大學了,可以談戀愛了,只要女方性格好,身家也清白,媽媽都可以接受她成為我的兒媳婦的。”
佩瑜對兒媳婦的要求不高,只要滿足了這兩點就可以,至於和兒媳婦的關係,她並不強求,處得來就好好處,處不來就遠離,反正兒媳婦是和兒子一起生活的,不是和她一起生活。
孟晏臣:“媽,你這樣說的話,我還真有喜歡的女子,是我的一個同學,她性格自然是好的,只是她家只是一個普通人家,她爸媽都是中學教師。”
佩瑜:“這很好啊!這身家多清白啊!教師好,教師可是教書育人的,這簡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孟晏臣撓撓頭說道:“我這不是怕您和爸爸要我去商業聯姻嘛,就還沒有追求人家。”
孟懷瑾:“你放心吧,如果你沒有喜歡的女子,那我一定是會讓你去商業聯姻的,但是你有了喜歡的女子,那我和你媽會支援你娶自己喜歡的女子。”
孟晏臣笑容滿面:“謝謝爸爸媽媽,我知道了,那我就放心地去追求我喜歡的女子了!”
三胞胎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們年紀小,自然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不過,他們倒是知道如果哥哥給力的話,他們很快就要有嫂子了。
一家人閒話家常,可謂是溫馨滿滿。
話分兩邊。
許沁在和曾經的養母付聞櫻談話之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直到回到了她在孤兒院的小房間,她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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