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惠嬪給忽略掉了!
皇后的心裡煩躁得簡直要抓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會這樣?
太后正盯著皇后看,立刻就發現了皇后此刻的心不在焉。
太后怒道:“皇后!哀家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皇后心慌慌的,感覺惠嬪這事兒真是太邪門了,這種不在她掌控中的感覺,真是讓她覺得糟糕透了。
皇后敷衍地說道:“皇額娘,兒臣知道了,兒臣先告退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太后為了烏拉那拉家,都是會幫她的,雖然太后姓烏雅氏,但是太后是很在乎和太后那個烏雅氏連了宗的烏拉那拉氏的。
太后看皇后只是嘴上說說,卻半點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的樣子,心裡生氣,卻拿皇后沒有辦法。
等皇后走了,太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造孽啊!”
皇后打了那麼多胎兒,而她是幫忙遮掩的幫兇,她怕她死後會下地獄。
竹息:“太后娘娘,依奴婢看,惠嬪這胎可能會生下來。”
太后好奇地問道:“哦?這話怎麼說?”
依她侄女的心狠手辣,那怎麼可能會放過惠嬪肚子裡的孩子?
竹息:“回太后娘娘,這次皇后娘娘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也只是把富察貴人的胎兒給打掉了,而惠嬪的胎兒還好好的,剛才您提到惠嬪的時候,皇后娘娘的神色有異,奴婢覺得皇后娘娘不是不想打惠嬪腹中的胎兒,而是出了什麼超出皇后娘娘掌控的事情。這樣看來,奴婢覺得惠嬪的孩子還是很有可能保得住的。”
所謂旁觀者清,竹息看出來了這些異樣。
太后:“如果是這樣倒也還好。唉,這皇后,哀家是管不了她了。”
她不想深究惠嬪到底有什麼手段和皇后抗衡,她只知道如果惠嬪的孩子平安出生了,她心裡能好受一點兒,不會那麼愧疚。
這邊皇后回去了景仁宮之後,心裡還是慌慌的。
皇后皺眉說道:“剪秋,本宮的心裡慌慌的,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很顯然,就從慈寧宮回來景仁宮的功夫,皇后又成功地把惠嬪忘到了腦後。
剪秋堅定地說道:“皇后娘娘您多慮了,如今富察貴人已經小產,咱們成功了。不過,您可能是因為莞嬪的懷孕而煩躁?”
皇后被轉移了注意力,倒是放下了這種不在掌控中的感覺,因為她又開始憤怒了起來。
皇后:“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她好不容易把富察貴人弄小產,又來了一個莞嬪,她真是心力交瘁。
皇后:“剪秋,你去把安答應叫來!”
她讓安陵容繼續和甄嬛交好,如今總算是派上了用處。
剪秋:“是,皇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