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白翠翠流產了,她兒子可就會成為替姦夫養兒子的綠毛龜了!
所以她怎麼可能饒了白翠翠,不舉報白翠翠,實在是難消她心頭之恨!
白翠翠:“這事兒不是已經過去了嗎?你兒子都和我離婚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還有,之前賀峻霖跟我保證過說不舉報我的,他真是個小人,居然出爾反爾!”
賀母:“哼!怎麼可能就這麼容易過去了?你對我們家造成的傷害可大了,我兒子因為你成了離婚的男人,再結婚他就是二婚了,你這不是給我兒子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嗎?你說我兒子保證過不舉報你,他確實是沒有舉報你啊!他現在都回去部隊了!舉報你的是我,不是我兒子啊!”
白翠翠猙獰道:“原來你們擱這兒跟我咬字眼呢!也是我太天真,居然信了賀峻霖!”
突然間,她也很想舉報賀峻霖和賀母。
她不好過,賀峻霖和賀母憑什麼能夠好過?
不止賀峻霖和賀母,她還想舉報柳佩瑜和徐保成,還有大隊長柳大山。
凡是和她作對的,她都想舉報。
反正她以後的生活一定會差得不能再差了,如此她也就不怕徐保成的威脅了,能拉著他們一起被批鬥才能讓她暢快一點。
然而,她思來想去,卻想不到可以舉報他們什麼罪名。
不過,這倒是沒什麼,沒罪名她可以亂說一通啊,只要她把各種他們沒做過的事情安在這些人身上就可以了。
因此,在被革委會的工作人員押著走的時候,白翠翠嘶吼道:“同志,我也要舉報,我要舉報我們大隊的……”
她第一個想舉報的,並不是把她舉報了的賀母,而是柳佩瑜。
自從她穿越以來,她總是在各方面都比不過柳佩瑜。
容貌比不過,家人的寵愛比不過,家境比不過,親戚比不過,生活也比不過!
無論是哪方面,她居然都比不過!
因此她一向來都對柳佩瑜非常羨慕嫉妒,後來加上了恨。
柳佩瑜就是她心裡的頭號敵人,之前她是被徐保成給嚇住了,不敢再打柳佩瑜的主意,但是現在她都要被批鬥了,她就只想讓柳佩瑜變得和她一樣慘。
所以,她在對革委會的工作人員舉報的時候,想說她要舉報柳佩瑜。
然而,在她想要說出柳佩瑜的名字的時候,她的嗓子瞬間就發不出聲音了。
革委會同志:“你說你想要舉報誰?”
反正來都來了,抓一個是抓,抓兩個也是抓,多抓一個才好呢!
白翠翠:“……”
她想要說是柳佩瑜,然而這三個字她怎麼都說不出來!
她驚恐莫名,再想說別的話,卻發現也說不出來!
這個事實讓她簡直要崩潰,她居然啞了!
她就這樣突如其來地成了一個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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