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獨自踏上了前往凱琳塔的旅程。這一路,他謹記著龜仙流 “鋤強扶弱” 的教誨,遇到不平事便會挺身而出,化身正義的使者。
有一次在某個小鎮的路口,幾個手持槍械的強盜正圍著一支商隊,滿臉兇相地索要錢財。這一幕正好被克林撞見,只見他一聲大喝:“呔!前面的土匪,光天化日竟敢搶劫!吃我龜仙流克林一腳!”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衝到強盜面前,抬腳便踹,動作乾脆利落。只聽 “哎喲” 幾聲慘叫,幾個強盜便被踹飛出去,摔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來。
“多謝小英雄!多謝龜仙流!” 獲救的商隊老闆連忙上前道謝,感激涕零。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克林擺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然後 “不經意” 地瞥了眼土匪們掉落的錢袋,清了清嗓子,“咳咳…… 那個,這些個不義之財,我就替你們‘保管’了,免得再被壞人所利用!畢竟除惡務盡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將錢袋收進萬能膠囊裡,動作熟練得讓人忍俊不禁。
類似的事情在他的旅途中不斷上演。
克林的 “替天行道” 範圍越來越廣,他的名聲 ——“龜仙流的光頭小英雄” 也漸漸傳開。當然,伴隨著名聲增長的,還有他那越來越鼓脹的腰包 —— 裡面的萬能膠囊裡塞滿了從各路惡霸、土匪、山賊那裡 “沒收” 來的金銀財寶和值錢物件。克林對此理直氣壯:“出門在外,行俠仗義也是要盤纏的啊!路費、伙食費、裝備維修費…… 積少成多的嘛!這都是為了正義的事業!”
歷時大半年,風塵僕僕的克林終於抵達了凱琳塔所在的守護者部落。他抬頭仰望,那座巨塔直插雲霄,彷彿一頭連線著天與地的巨獸,在陽光下泛著古樸的光澤。克林震撼得張大了嘴,喃喃自語:“我的天…… 這比想象中還要高一百倍啊!真的可能爬得上去嗎?”
在熱情的守護者部落休整了幾日,補充了充足的食物和水,在部落勇士們敬佩和鼓勵的目光中,克林深吸一口氣,開始了征服天梯的壯舉!
攀爬的過程遠比想象中艱難百倍!
塔身光滑如鏡,許多地方根本找不到著力點,只能依靠指尖和腳尖那微不足道的摩擦力,硬生生摳進岩石縫隙,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動。
而且越接近雲端,風勢越是狂暴!呼嘯的罡風如同無形的巨靈神掌,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沛然莫御的力量,瘋狂撕扯著他的身體,試圖將他拽入萬丈深淵。他必須像最頑強的壁虎,用盡全身力氣吸附在塔壁上,在風勢稍緩的間隙,才能拼盡全力向上攀爬一小段。
就這樣日復一日,陪伴他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冰冷堅硬的塔壁和自己粗重的喘息。身體的疲憊達到極限,精神的孤寂如同毒蛇般啃噬著意志。好幾次,他累得眼前發黑,手指麻木,幾乎就要鬆手墜落,全靠腦海中浮現的龜仙人嚴厲而期許的目光、夥伴們鼓勵的笑容,才爆發出最後的力量,死死抓住巖壁。
三個月!足足用了三個月!當克林佈滿血泡和老繭的手指,終於觸碰到塔頂平臺那冰涼堅硬的邊緣,他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力氣,一個翻滾跌上平臺,如同離水的魚般癱倒在地,貪婪地呼吸著稀薄卻自由的空氣,望著近在咫尺的蔚藍蒼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咆哮:我……真的爬上來了!
然而,克林沒有立刻去敲響那扇通往“仙人”居所的門。他躺在冰冷的平臺上,感受著肌肉撕裂般的痠痛和肺部火辣辣的灼燒感,一種奇異的感覺在體內流淌——那是突破極限後帶來的、細微卻真實的成長感。
“攀爬本身就是修行……” 龜仙人的話在耳邊迴響。克林眼中精光一閃,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 他休息片刻後,竟然掉頭開始往下爬!
守護者部落的人看到克林爬下來時都驚呆了,部落首領走上前,疑惑地問:“小英雄?你怎麼下來了?沒見到仙人嗎?”
克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還沒有呢!不過我覺得…… 爬一次不夠!我得再爬幾次!” 說完,他補充好物資,稍作休整,再次開始了攀爬!
守護者部落的人們看到克林如同壁虎般爬下來時,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克……克林小英雄?!您……您怎麼下來了?難道……難道沒能見到凱琳仙人?”
克林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灰塵,露出一個疲憊卻無比明亮的笑容:“還沒呢!不過我覺得……只爬一次,還不夠!遠遠不夠!我得……再爬它幾次!” 說完,他補充了一些食物和水,在眾人看瘋子般的目光中,稍作休整,便義無反顧地再次撲向了那座通天巨塔!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月,凱琳塔壁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守護者們經常能看到那個鋥亮的光頭,如同不知疲倦的登山者,在陡峭入雲的塔壁上,頑強地重複著“爬上—爬下—再爬上”的迴圈。每一次攀爬,他的速度都在提升,動作更加流暢協調,氣息也越發悠長沉穩。從最初的三個月,奇蹟般地縮短到一個月、半個月、一週……最終,當克林能夠在一個小時之內,如履平地般輕鬆愜意地攀上塔頂時,他明白,時機終於成熟了。
他仔細整理好被風吹亂的衣襟(雖然依舊破舊),象徵性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從萬能膠囊裡取出了精心準備的“敲門磚”——一大包守護者部落秘製、傳說連仙人都為之傾倒的頂級燻魚乾!這才帶著莊重的神情,輕輕叩響了凱琳塔頂那扇古樸的木門。
“吱呀——”門開了。一隻拄著木質柺杖、脖子上掛著念珠、圓滾滾的白色胖貓——凱琳仙人,用它那雙充滿智慧和濃濃困惑的圓眼睛,上下打量著門口這個氣喘吁吁(畢竟剛完成衝刺攀爬)卻又神采飛揚的光頭小子。
“喵?你……你不是那個爬上來又爬下去,爬下去又爬上來,反反覆覆好多回的……那個奇怪的小光頭嗎?”凱琳仙人歪著腦袋,長長的鬍子一翹一翹,充滿了不解,“小傢伙,你是在我這塔上……玩極限運動嗎?喵?”
克林恭敬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清晰地說道:“尊敬的凱琳仙人,在下克林,師承龜仙流武天老師。家師曾言,攀爬凱琳塔本身便是最深奧的修行。弟子愚鈍,唯有反覆征服此塔,才覺勉強有資格向您求教。”
凱琳仙人聽完,小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捋了捋自己並不長的鬍子:“喵……原來如此!真是個又死心眼又有趣的小鬼頭!武天那個老小子,自己就古里古怪,教出來的徒弟也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喵哈哈哈!”它爽朗地笑了起來,“行吧行吧!看在你這份近乎偏執的毅力,還有這……嗯,香噴噴的魚乾的份上……進來吧,小傢伙!”
克林在塔頂小屋住了下來,開始了為期半個月的特訓。凱琳仙人的訓練方式極其刁鑽古怪,核心在於引導他感知體內流動的“氣”,以及在瀕臨崩潰的極限狀態下如何保持心如止水,甚至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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