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斷裂聲,那些連弗都引以為傲的空間維度鎖,在兩個純種賽亞人全功率的破壞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接連粉碎。
咔嚓!咔嚓!咔嚓!
斷裂聲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每一聲斷裂,都伴隨著一根柱子的崩塌。柱子崩塌的時候,會發出“轟隆轟隆”的、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倒塌的聲音。柱子砸在地上,濺起漫天的灰塵和碎片。
十二根柱子,全部斷裂。
那些連弗都引以為傲的空間維度鎖,在兩個純種賽人全功率的破壞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接連粉碎。
“幹得好!”
巴達克也沒有閒著,他衝向最後一根柱子,雙手抱住柱身,狂暴的暗紅色氣焰爆發。
“給我斷!”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灌了鉛,沉甸甸地砸在空氣中。他的雙臂上的肌肉在那一瞬間鼓到了極限,他的血管凸起,他的皮膚在血管的壓迫下變得透明。
咔嚓!
第十二根柱子斷裂。
隨著最後一根維度鎖轟然倒塌,那個懸浮在中央的暗紅色核心動力爐,突然發出了劇烈的顫抖。
它的表面,那層半透明的能量罩開始閃爍,明暗交替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能量罩的顏色從暗紅色變成淡紅色,從淡紅色變成透明,從透明變成——消失。
它表面的能量罩開始迅速消退,露出了裡面那如同岩漿般沸騰的本源能量。
本源能量的顏色不是暗紅色——它是亮紅色的,像是剛從血管裡流出來的、還帶著體溫的血液。能量在球體的內部翻滾、沸騰、炸裂,每一次炸裂都會在球體的表面濺起一朵亮紅色的、還在燃燒的火花。火花在濺起的瞬間凝固,變成一顆顆暗紅色的、半透明的晶體,晶體在球體的表面堆積,形成了凹凸不平的、像是月球表面一樣的坑坑窪窪。
就在能量罩消失的瞬間。
外界,一直閉目盤膝的克林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瞳孔中,宇宙星辰的流轉在那一瞬間加速了。銀河的旋轉從慢變成了快,恆星的燃燒從暗變成了亮,星雲的擴散從緩變成了急。他的目光穿透了監獄行星的地殼,穿透了那數萬公里的岩漿和金屬,落在了地心深處那顆正在瘋狂跳動的暗紅色球體上。
“就是現在!”
他的聲音從丹田中炸出來,帶著一種“終於等到這一刻”的、壓抑不住的興奮。他的雙手從結印的狀態鬆開,他的右臂猛地探出,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下。
萬丈法相的一隻巨手猛地探入那道深淵之中。
那隻手是法相最下方的那隻手臂,也是離地面最近的那隻。它的手指比山脈還長,它的手掌比湖泊還寬。它的皮膚是金色的,表面有無數細密的、金色的符文在流轉,那些符文的顏色在那一瞬間從金色變成了白色,亮度高到了刺眼。
這隻手在下探的過程中,無視了沿途的高溫和空間亂流。
沿途的岩漿在接觸到法相手指的瞬間,被蒸發了。不是“熔化”——是“蒸發”。岩漿從液態變成氣態,從氣態變成等離子態,從等離子態變成虛無。法相的手指經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條筆直的、真空的通道,通道的邊緣是光滑的、被高溫熔化後又冷卻的玻璃狀物質。
空間亂流在法相的手指面前,像是被剪刀裁開的布條一樣,被整齊地切開。不是“抵抗”——是“讓路”。空間亂流在法相的“道”面前,自動調整了自己的方向,繞開了法相的手指,在手指的兩側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像是漩渦一樣的形狀。
甚至在觸碰到那顆暗紅色核心的瞬間,手掌表面浮現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克林刻上去的——它們是“道”的自然顯化。當克林的“道”接觸到核心動力爐的“暗黑法則”時,兩種法則在碰撞中產生了反應。暗黑法則在“道”的壓制下開始退縮,而“道”在暗黑法則的刺激下開始自動生成抑制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