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看了一眼龔燕,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吃完餛飩臉上熱乎乎的,所以看起來紅紅的,還是因為突然說了這句話。
反正對方看到陳青峰的眼神,突然迴避的低下了頭。
“劉偉,你們兩個去不去,要不咱們四個一起……”
“啊……我跟大明明天還有事兒!”
“對對對,唉呀,最近單位的事情太多了,老陳,領導給了你幾天假,你看龔同志平時很少來城裡,好不容易來一次,再說你明天也打算去琉璃廠那邊,你可得帶好路,萬一把龔同志丟了,那可了不得了!”
……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陳青峰看著兩個朋友,一個勁的慫恿自己,要是自己再說明天不去了,反而駁了龔同志的面子。
於是他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宮雪的兩個朋友看著陳青峰怎麼看都有一些玩味的態度。
有些事情成年人心裡明白,但是就是不挑明。
……
陳青峰要說不熟悉首都這邊的情況,其實也不是絕對,起碼首都那邊的幾個大學,他還是熟悉的,畢竟上輩子最早的一筆錢就是從這些大學生的身上賺到的。
當年全國恢復高考,一群溫州人立刻就想到了做校徽賺錢這條門路,溫州人就擅長小商品加工。
可陳青峰當年遠在千里之外,居然和這些溫州商人不謀而合,於是最早的時候,他認識了不少溫州商人,當年市場還很大,不至於像後世那樣,為了擺個攤兒,兩個人鬥得你死我活。
哪怕他們兩個把貨擺出來,就蹲在學校的門口,光是聊天打牌,一天也能掙個百八十塊。
陳青峰那個時候就是靠著做校徽,賺了這麼多錢。完成了自己最早的原始積累。
後來的事情他也知道,有一些溫州的朋友回去之後擴大生產,開了工廠,結果趕上了後面的八大王事件,然後廠子被關了,人也成了通緝犯,最後事情因為上面政策的改變,他們又變成了合法的,然而這一來一去已經是三四年之後的事情了。
第二天,陳青峰騎著腳踏車,然後一路來到了昨天晚上他們電影學院的學生所住的招待所。
他們今天晚上還有演出,不過白天的時候可以自由活動,下午回去就行了。
陳青峰在招待所樓下等了一會兒,龔燕就下來了。
他在這邊沒有腳踏車,所以只能坐在陳青峰的後座上扶著腰。
一路上清風拂過,現在已經是秋天了,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候。也是整個首都一年當中季節最好的時候。
不過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一起出來,陳青峰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對了,你有沒有去你們學校的主校區看過!”
“還沒來得及去,我其實也不是電影學院的正式學生,就是來進修的……”
“那也是在這邊學習過,要不等下午有時間我帶你過去,那邊有好多學校……”
“行啊,還是你們好,單位就在城裡,雖然也是來進修的,可是平時還能在城裡轉轉……”
“你們也不錯呀,做電影的,以後可以全國到處拍戲,而且拍的好了,在國外獲了獎,還有機會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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