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導演注意著鏡頭前,男演員略顯緊張,黃導演看得出來,不過這和劇本上的設定也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所以表演上反而歪打正著,至於女演員,從攝影師開機的那一刻,鏡頭就沒有離開過她,龔燕是那種站在人群當中,人們會不由自主的注意到她的那種女性。
她的長相還有審美,特別符合中國人對於兒媳婦和妻子的幻想。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黃導演堅持讓龔燕上的原因。
因為以往,包括港澳臺同胞,總是把那些女生打扮的妖里妖氣的,有一種風塵女子,甚至有一種女間諜的感覺,因為國內對於這些女性接觸的實在太少了,甚至帶著一些有色眼鏡,可是,原本人家只是大大方方,勇敢的表達心中的愛意。
終於,鏡頭集中到了兩個人同時出現的時候,突然,龔燕很自然的在男演員的臉頰上輕輕的送上了一吻。
這一刻,黃導演幾十歲的人,看著畫面卻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剛才的那一幕,完全表現出了他對劇本當初的設想,不,甚至比他當初設想的還要美好。
沒有任何讓人產生邪念的感覺,反而有一種面對人類最原始最純真的一面,對最美好的愛情,那種發自內心的讚美。
這一幕的畫面是那麼的美,是那麼的純潔無瑕。
“好!就要這一條!”
黃導演一句話,劇組頓時傳來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剛才在現場的工作人員都看到了,可是他們對於龔燕,卻生不出任何一絲輕視的感覺。
那一幕戲表現的是那麼自然。
……
“龔燕,你的信又到了!”
晚上,又有一封陳青峰的信到了,回到了招待所之後,龔燕撕開信封,然後就看到了陳青峰寫的信。
“我因為表現出色,現在被首都公安局留下了,戶口也已經辦過來了,我在衚衕區李大明他們家附近,租了個小院子,你要什麼時候過來, 就來這邊找我,家裡一直有人在,房東是一個和善的老大爺,還有他的女兒還有夫人,到時候,你就說來找我的就行……”
龔燕看完信。
慢慢的把信收好,陳青峰寫給他的信,她都留在一個木頭盒子裡。
算起來兩人最近這段時間已經通了好幾十封信了。
……
不過此時,陳青峰還不知道,龔燕他們已經結束了拍攝工作,打算儘快回來了。
此時陳青峰還有劉偉已經到了海津這邊。
“什麼,你說那批包啊,啊,我知道,那一批,我們廠的美術師,確實去首都那邊,找榮寶齋,把當初的那幅踏印的副本借了出來,對,就是這幅斷橋殘雪!”
“那我能不能問問,當初這批旅行袋生產了多少,都送到哪兒去了?”
“哦,你說這個呀,當初這批袋子本來是要送到蘇杭去的,那邊有一個全國青年幹部的培訓會,後來培訓會聽說改在關外了,然後我們又把貨發到了關外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