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當場打死或者打暈之後,這傢伙就會翻箱倒櫃,把家裡的財物洗劫一空,如果在這個過程當中受害人醒了過來,兇手還會拿起扳手繼續砸。
當年這傢伙被稱作敲頭惡魔,最終是在石門落網的。
那個案子當年的影響很惡劣,甚至陳青峰在監獄裡平時也和獄友談論的是這個案子。
所以陳青峰有印象。
不過這段時間他在公安大學也學習了一些犯罪理論,現在仔細想想當年那個案子,兇手一齣手就是巔峰狀態,接連在西山省和冀省作案多處,可是每一次都能逃避警方的追捕。
要知道,一個盲流,一個在進城都需要暫住證的年代,一個還要對沒有暫住證的人進行收容的特殊年代,就是像這麼一個普通人,居然一齣手就犯下了命案,而且還逃出了警方的追捕,很顯然這樣的人之前有過相似的經歷。
此時陳青峰站在房間裡,腦海中在聯想,會不會那傢伙年輕的時候也犯過案子?但是同樣沒有被公安人員抓到,所以直到十幾年之後重操舊業呢!
當年的案卷陳青峰作為一個服刑人員肯定是看不到,所以他也不確定這起案子是不是系列案。
但是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死的這些人,全都是頭部遭遇重擊,而且用的兇器應該就是扳手。
這個世界,真的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
陳青峰在房間裡四處觀察,臥室,書房,老人的臥房,夫妻倆和嬰兒住的房間,還有廚房和餐廳。
他來到廚房這邊,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你們過來看!”
“怎麼了?老陳!”
陳青峰指著水池子裡的剩菜碗!
“這是吃完飯沒來得及刷?”
現場還保持著案發時候的情況,不過陳青峰注意到水池子裡的那個搪瓷碗,雖然有一些破損,但是裡面油膩膩的,有一層厚厚的豬油。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兒了,不就是吃完飯沒刷碗嗎!”
李大明也看著那個碗!
“這碗裡還有這麼多豬油呢,誰家這麼糟蹋東西!”
“啥意思?”
“劉哥,我媽在家,要是看見碗裡還有這麼多油,第二天非得把碗裡的東西跟白菜一塊熬一熬,把油水涮一涮不可,雖然這裡住的是幹部房,但是我剛才去那個老爺子房間也看了看,裡面的藤椅都是破了洞的,說明姥爺的生活比較簡樸,你說這麼簡樸的人,碗上還掛著這麼多豬油,他就這麼捨得在水池子裡泡著?”
劉偉還沒有結婚,平時都是吃食堂,所以對這種事情不敏感,但是陳青峰看向李大明,隨後說道:
“大明說的對,這個碗好像有點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