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槍在胸前,一槍在腹部,還有一槍在腿上。
”陳青峰,你看得明白嗎?“
劉偉在旁邊催促,陳青峰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向法醫老張請教道:
“張哥,子彈殼,有沒有什麼特殊的?”
“沒有,我查過,就算普通的子彈,一些公社搞民兵訓練的時候,就用這種手槍彈……”
……
陳青峰沒有刑偵經驗,他只是過來碰運氣的。眼看屍體上沒有任何可以聯絡到古城鋼鐵廠的線索,陳青峰也只能離開。
“老陳,你見屍體不害怕嗎?”
“怕,我忍著呢!”
陳青峰想著案子的事情,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上輩子因為沒有工作,幹了一段時間的殯葬,他恐怕也和劉偉一樣。
“走,趕緊回去吧,要不然,耽誤了排查,領導該有意見了!”
劉偉說完,加快了進度,可是此時,陳青峰恰好看到了遠處,鋼鐵廠高聳的煙囪。
“劉偉,我有點事,得去一趟鋼廠!”
“啥?可是回去還有任務呢!”
“你先回去,我這邊有點事,要是回去晚了,我就替你值夜班!”
陳青峰說完,立刻加快了騎車的速度,緊接著,便在路口,拐進了鋼鐵廠的生活區。
這裡嚴格來說是郊區,但是繁華程度一點都不輸給市裡,這裡有自己的電影院,工人俱樂部,醫院。
八十年代,像這種工廠的大院,幾乎是很多人的記憶。
陳青峰所在的漢光機械廠沒有生活區,所以他住在平房,說實話,當年他其實也羨慕這些工人的生活。
陳青峰努力的回憶著,田文敬的樣子。
上輩子,他在監獄只見過這傢伙一個側臉。
那一天,他上法場執行槍決,當時陳青峰正好在掃院子。
他只記得,那個傢伙有一個明顯的鷹鉤鼻子。
除此之外,就是那段時間每晚都聽到的魔性的笑聲了。
可是,廠區這麼大,鋼鐵廠幾萬工人,自己怎麼找這個田文敬。
陳青峰正琢磨著,突然聽到有人在身後叫了一聲。
“田文敬!”
陳青峰順著聲音,往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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