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賀隊長只覺得眼眶微紅,鼻子發酸,他從沒有這麼感動過。
哪怕很多年以後,他回想起這一天的事情,都覺得那天,站在那個不大的教室裡,心裡從來沒有感覺過這麼溫暖。
……
就這樣,原本省廳都做不了主,結果參與學習班的同志,一個個主動報名,要求加入進來。
……
於是市局立刻組織車輛,把這些人接到了局裡。
然後進行案件的梳理工作。
上輩子陳青峰沒聽說過這個案子,因為上輩子他一直關在省一監!
此時,當他拿到案件之後,看到現場留下的痕跡,他就開始在腦海裡搜尋,當初在省監獄有沒有聽說或者接觸過類似的案子?
不過這麼多年的經歷,一時半會兒他還真沒想起來。
“同志們,案件的資料你們都看過了吧,你們都是各省市派來的高手,能不能說說,你們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
賀隊長對這些人還是很重視的,人家有資格來這邊參加學習班,那必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此時所有人都盯著手裡的資料,畢竟是剛開始接觸,一時半會兒也提不出什麼有用的建議。
此時陳青峰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南湖公園遇到的那個情況。
當時有個女同志就被一夥流氓給圍住了,陳青峰想了想。突然開口說道:
“案子是針對女性犯罪的!而且從受害人講述的經過來看,這些人不是一天兩天這麼幹了!”
此時房間裡所有人都盯著他,這些情況大家也看得出來,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小陳,這些情況我們都瞭解,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看了一下案件的經過,兇手是在受害人說出要把他們扭送公安局的時候才突然起了殺意,也就是說這些人非常抗拒來公安局!”
“這些小流氓有哪個不怕公安的!”
在場的另外一名同志,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於是開口反駁他。
然而此時陳青峰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南湖公園聽到的那幾個流氓說過的話。
“不,他們不怕!”
“陳同志,你能不能展開說說,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肖隊長也覺得這個陳同志說話吞吞吐吐的,但是他到底要說什麼?
劉偉此時也奇怪的看著他。
陳青峰想了想,於是就給眾人說道:
“其實我們來春城的第一天也遇到了騷擾女青年的流氓團伙,當時這些人被我們給制止住了,對了,劉偉當時也在場,我記得那些人很囂張,當著我的面,在我亮明瞭公安的身份之後,他們居然說什麼,說累死公安,氣死法院,大錯不犯,小錯不斷,我說實話,這個案子一開始的性質就是調戲婦女,真送到公安局,其實也關不了幾天,但是為什麼一說扭送公安局這些人就火了,然後就要上升到殺人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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