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站在岸邊,看著法醫鑑定科的同事,正在從一袋又一袋從河底撈出的編織袋裡,檢查著殘存的屍體的情況。
周圍已經被附近派出所的同志給控制住了,那些看熱鬧的居民,估計站了很長的時間,現在也陸續都回去了。只有少數幾個看熱鬧的人還堅持在這裡。
陳青峰看著這些人。
腦海裡回憶著八零年前後在古城市看守所有沒有遇到類似的殺人犯?
可是他記憶中一點印象都沒有。
當年在春節前後,和他一起進看守所的死刑犯,陳青峰印象最深的就是聯紡供銷社搶劫案的那個兇手了。
但是,如果兇手是碎屍殺人進來的,這麼重大的案子,陳青峰肯定會有印象。
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陳青峰正在苦惱著,突然一旁的劉偉碰了碰他。
“想什麼呢,肖隊長叫咱們呢!”
陳青峰這才清醒過來。
然後跟著對方一起來到了那些編織袋的附近。
“怎麼樣?”
“目前只找到了一部分,這些袋子裝的很分散,一開始我們在附近找到了這兩袋,後來我們擴大搜索範圍,在前面上游二十米的河床上,又找到了這一袋!”
“那現在還剩下什麼!”
“腿和盆骨的地方還沒有找到,另外內臟的部分基本上也沒有,我估計內臟很可能單獨處理了,說實話,這麼殘忍的案子,我在古城這麼多年都沒有遇見過!”
“楊師傅,你就說吧,現在咱們還需要幹什麼!”
“我覺得還得擴大搜索範圍,剩下的這些東西有可能被扔在了其他地方,這些東西都是被水衝下來的,所以咱們得沿著這條河順流而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這條河的河水不深,哪怕現在漲水了,水深也不過就是齊胸的位置。
於是,肖隊長找了幾名會水的同事。
緊接著,又找了個水褲。
陳青峰和劉偉也穿上了水庫,緊接著就下到了冰冷的河水裡,幾個人拉著繩子連成一排,開始挨個搜查,河底的情況。
……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局裡的領導也已經趕到了現場,他們從居民家借了電,然後在河上架起了探照燈。
緊接著陳青峰他們拉著繩子,在河床底部一點一點用腳感受著下面的情況。
河裡面的情況很複雜,有淤泥,有石頭,還有附近居民扔的垃圾,但凡遇到可疑的,他們都得彎下腰把裡面的東西撈出來,然而沿著發現屍塊的位置一直向上排查了大概兩百米的距離,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就在所有人都心灰意冷,以為不會再發現什麼的時候。
陳青峰拉著繩子,猛然間栽倒在了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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