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是他上輩子在監獄裡接觸到的。
想當賊不是說不學好就行了,這個行業是最講究手藝的。
不過進了監獄之後,這些人的地位也不高,也就比那些強姦犯稍微好一點。
可是,這些人因為都有絕活,所以每年過年的時候表演節目的也都是這些人,陳青峰覺得他們有些人當中,真的是可惜了,說實話,其實靠他們的手藝當個魔術師都挺好的。
話說,後來他認識一個當了十幾年賊,終於出獄的老頭,陳青峰有一段時間還曾經投奔過對方,沒想到這老頭出獄之後,愣是扮起了小丑,靠著自己當年做賊的手法,把氣球玩的那叫一個花,會用氣球編小狗,編各種動物,還別說,就這麼一手絕活,他反倒成了陳青峰認識的人當中少數幾個能夠衣食無憂的。
……
想著這些,陳青峰和劉偉兩個人穿著便衣來到了火車站附近。
此時大冷天的人都在火車站裡面待著。
賊都是隨著人流而過來的,所以自然也在站內活動。
陳青峰跟劉偉兩個大男人,一起出現目標太大。
“老劉,咱們一起行動目標太大,這樣,你坐那個把角,我坐這個把角!我這邊視野開闊,你那邊剛好堵著出口的地方,我要是發現了,就起身跟著那小子,然後咱們出去把這人摁住!”
“行啊,那我就全看你的了!”
於是兩個人各自分開,陳青峰和劉偉坐在了對角線的位置,兩個人面對面,彼此都看得到對方,同時陳青峰這個位置也能看得到候車大廳裡大多數人的情況。
很快,陳青峰就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傢伙。
此時候車大廳裡等著上車的旅客一般都會把眼睛飄向鐘錶的方向,有的或者低頭打瞌睡,或者拿著報紙解悶,但是看報紙,如果有人把整張報紙攤開,擋住自己的臉,那其實反而是一種反常的行為。
此時,陳青峰眼神掃過,突然間他注意到了一個戴眼鏡,穿著中山裝,胸口彆著兩隻鋼筆,像知識分子一樣的傢伙。
對方穿著考究,中山裝看起來是呢子料子的。手上拎著一個人造革的公文包。
突然火車進站了,此時原本等候的乘客一窩蜂的擠向了入站口。就在這時,陳青峰突然注意到這傢伙湊到了一個位置,似乎也要進站。
然而在一個隱秘的角落,陳青峰卻注意到這傢伙一手拿著一鑷子,一手用公文包擋住角度,然後只不到半秒鐘的時間,他就從對方的口袋裡夾出了一個手絹包。
然後,這傢伙迅速的轉身離開隊伍,緊接著就快步往外走。
陳青峰立刻起身,然後跟著對方,他遠遠的跟著劉偉,不確定的看向陳青峰,直到陳青峰遞了個眼神過去,劉偉等到對方路過這才起身。
然後陳青峰加快腳步,跑到了外邊。
此時那傢伙已經走進了公共廁所。
就在他剛要蹲在茅坑的時候,突然一隻手銬亮出來銬在了他的手腕上。
“朋友,那個手絹包拿出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