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那一天,他在醫院那邊遇到了那個哭哭啼啼的知識分子的時候,當對方毫無顧忌的說出自己,為國家研究了一輩子,想不到居然是這樣下場的時候。
他心裡就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
什麼起義。
那不過就是潛伏下來,儲存自己性命的一種手法而已,心裡到底認同什麼?只有他內心之中自己知道。
這些年來,他軍統人員的身份早就被政府知道了,但是他內心之中的真正想法,其實這些和他朝夕相處的人也未必知道。
平時家裡沒有人的時候。
他就會把窗簾都拉上,然後用自己做的收音機,調到平時那些無法察覺的電臺。
他其實比在大學剛剛畢業的閨女更瞭解國外。
他早就知道外面沒有三分之二的受苦人。
香江、濠江,還有臺北的大街上跑的都是小汽車。
至於頓頓吃肉,對於那些地方的人來說,更是不在話下。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早日恢復自己的身份,帶著一份重要的情報回去。
回去之後,他就可以官復原職,甚至高升一級。
搞不好還能混個國防部情報處的少將身份。
這種想法在他得知自己在醫院認識的那個人的身份之後,就更是強烈了。
晚上腿上的傷讓他疼的睡不著覺,他悄悄的爬到了地板上,用手摸索著,然後在床底下摸著那張貼在床底的圖紙。
一夜無話。
第二天,李定濤又像往常一樣。
今天他去公園那邊散步。
一大早他就拄著柺杖拎著菜籃子離開了家。
跟往常一樣走出了單位安排的小區,然後穿過一條街,來到馬路對面的公園。
大街上沒有什麼汽車,所以他就是個瘸子也可以放心的走路。
來到了公園之後。
先是跟公園裡的老朋友打了個招呼,接著一個人在那裡打了一趟太極拳。
然後又坐在那裡練了練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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