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這個案子已經發生了不短時間了,這段時間大家也很辛苦,但是案子一直這麼拖著,到現在都確定不下來,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現在咱們必須定一下,所以今天開這個會,就是讓大家把手裡的情況都彙總一下,咱們分析分析,看看這個案子到底卡在哪裡!”
會議室裡,隊長組織大家開會,研究之前那個臥軌自殺的案子。
關鍵就是這個案子現場的證據來看,確實像是自殺,可是某些細節卻經不住推敲。
現在調查到死者經常去的醫院那邊丟失了一支麻醉劑,現在雖然沒有特別好的技術手段來偵測死者體內有沒有麻醉劑的殘留。
可是有一點,如果那支麻醉劑,用在了死者身上,把死者麻翻了之後,直接擺放在軌道上,然後再留下一些遺書以及其他模稜兩可的東西, 那就有可能造成自殺的假象。
尤其是現場發現的那把榔頭。
榔頭上少量的血跡,經過血型的推測,和之前死的另一個詩人傾城殘雪的血型基本一致。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一旦確定自殺,這個阿海,有可能還是殺害另外一個詩人的兇手。
那這就成了一起連環案。
……
“同志們都說說吧,這個案子大家怎麼看?”
現場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時,劉偉舉起手來,第一個主動發言。
“領導,我覺得這是他殺!”
“為什麼?”
“我之前把案子跟陳青峰講過,他問過我一件事,一個人都要死了,還整這些文縐縐的幹什麼,不得說一說自己剩下的工資怎麼安排,還有家裡的身後事兒怎麼辦,而且我們這些天的調查越來越證明,阿海很有可能不是自殺,原因就在於他周圍的情況都反映他的生活越變越好,聽說他死前一個禮拜剛剛和一名文工團的女幹部相親見了面,兩人彼此留下的印象都不錯,這樣的人怎麼自殺!”
“可是,醫院反映,他長期經受病痛的折磨!”
“是,可是折磨又不是這兩天發生的,他從十幾歲犯病到現在,一直忍受著,所以我不認為這是他自殺的理由……”
“那那封遺書呢?”
“死者本來就是詩人,所以那封遺書也可以看作是他的詩稿,只不過創作的題材是死亡,如果這樣看的話,兇手很有可能知道這首詩,或者是找到了這首詩手抄寫的版本,或者是讓他當場寫下來,緊接著就直接用麻醉劑,把他給弄翻了,然後在他被麻醉的情況下,直接偽造了臥軌自殺的現場……”
“可是死者只不過是一個大學老師,他能跟誰有深仇大恨?”
“還有一個問題,傾城殘雪,也只是一個編輯部的編輯,他又有什麼深仇大恨,能夠被人一榔頭打死呢?”
……
會場內,誰也說服不了誰。
關鍵是現在證據還不足夠。
如果不按照自殺來判斷的話,案子就得接著查,好歹得找出來個兇手,可是現在兇手還找不到影子。
“李大明,你一直跟劉偉負責這個案子,你怎麼看?”
“領導,我覺得當務之急,咱們先得搞清楚,到底那支麻醉劑丟到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