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來琢磨去,也就這兩件事能驚動二號親自點名。
當晚,他被領進國務中心一號會議室。
煙味嗆人,空氣像灌了鉛。
幾位領導圍坐一圈,悶頭吞雲吐霧,眉頭擰成死結。
寇武強湊他耳邊壓低聲音:“你真不知道為啥喊咱來?”
鬱鴻明攤手:“我咋知道?我又不是算命的。”
直到袁老推門進來,全場才安靜下來。
大高層緩緩開口,第一句就炸了鍋:
“最近魔都、廣州、北京,一堆農民堵政府門口,絕食抗議。”
……
“市面上賣的民用金坷垃?純純的農家好東西!比那些進口化肥強出十八條街!”
“這事不對勁,背後肯定有人搗鬼!”
其實壓根不用袁老站出來喊,會議室裡這幫人心裡明鏡似的——金坷垃,壓根沒毛病。
大高層長長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老袁,先消消氣。”
“咱能不知道它好使、沒毒嗎?可那些瞎嚷嚷的,全把外國人的狗屁文章當聖經了!”
“有毒的風言風語,全是從漂亮國那幫嘴皮子上吹出來的。”
“再加上最近他們一波接一波抹黑咱龍國,國際臉面都快被他們撕光了!”
“這事必須趕緊壓下去,不然民心都要亂了。”
三高層“啪”地一拍桌子,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操!要我說,直接抓那些崇洋媚外的玩意兒!一個個肚子裡沒幾粒米,嘴倒比茅房還臭!”
“淨他孃的胡咧咧,害得老百姓不敢用化肥!”
二高層伸手按了按他肩膀,聲音溫和卻帶勁兒:“老三,冷靜點。”
“一把年紀了,彆氣出毛病來,讓外人看笑話不說,自家人還得跟著難受。”
“現在重點不是罵人,是咋在不動金坷垃的前提下,把這鍋髒水潑出去。”
七位大佬全愁眉苦臉。
這波輿論來得跟山洪似的,信了謠言的老百姓,像在龍國心口上戳了一刀。
可金坷垃,是真不能停。
多少農民靠它翻了身,糧倉堆得冒尖兒!
更別說那完整版一出來,畝產千斤的稻子,跟變魔術似的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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