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要回來一個，就能帶來一整個技術時代。
他盯著鬱鴻明，眼睛亮得嚇人。
這小子，能提這麼絕的主意，會想不到這後果？
他等的是答案。
鬱鴻明卻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說實話，這事……我真沒法兒。”
屋裡空氣一沉。
大領導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連這小子都沒轍？
可就在他準備嘆氣的時候。
鬱鴻明慢悠悠補了一句：
“但我能告訴你們——他們走不掉。”
“幹嘛非盯著這點不放？”
“真有那種人，連祖宗地、親族血都肯扔，心早就不在咱們這兒了。”
“他們要走，咱還留著幹嘛？省得禍害自家灶臺！”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幾個領導眉頭都皺成了疙瘩，可仔細一想，又挑不出毛病來——怪不得心裡發堵。
二領導看著鬱鴻明，語氣放得輕，像在勸自家晚輩：“可國家發展靠的是人啊，要是人都跑光了，誰來蓋樓、搞科研、種糧食？”
底下人全點頭，心裡嘀咕：這話說得沒錯啊。
鬱鴻明卻笑了，慢悠悠站起來，像是早等著這一刻：“二領導，您不是不想管，是想岔了。”
一聽這話，滿屋子人瞬間豎起耳朵——這小子又出什麼牌了？
“我打個比方吧。”
“張三，華清物理系的尖子生，天之驕子，心裡頭早嚮往著大洋那邊那片‘燈紅酒綠’。”
“畢業進了咱們的研究所，幹得也挺實誠。
可等他攢了點錢，真跑到那邊一看——電梯直上雲霄，街道乾淨得能照鏡子，連超市裡牛奶都標著‘無新增’。”
“人懵了。
晚上躺床上想：要是能在這兒紮根，該多好？”
“沒幾天，CIA的人找上門了。
一句話戳中他心窩子：‘幹三年，給你綠卡，再送你一套海邊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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