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聽得直點頭,手底下已經摩挲得停不下來了。
當兵那會兒,誰沒聽部隊裡傳過這玩意兒?可誰也沒真摸過!
現在倒好,脫了軍裝,腰上別的,居然跟武警弟兄們一模一樣,心裡那股勁兒,一下子又回來了。
物資整完,天邊都燒紅了。
王虎立馬安排:“四人一隊,輪流守夜,每兩小時換一班,甭管啥動靜,眼睛都給我瞪大點。”
沒人挑刺,全點頭應了。
夜裡風一吹,哨聲剛響,營地裡就安靜得能聽見篝火噼啪。
第二天一早,太陽還沒爬上來,王虎帶著這幫人,就開始幹正事兒了。
那片荒地,就這麼被一鋤頭一鋤頭地翻了過來,種上了從龍國千里迢迢運來的種子。
昨天邁克送來的貨裡,除了大包小包的種子,還有整整一卡車的金坷垃化肥,外加鬱鴻明親筆寫的計劃書——必須讓這寸草不生的野地,變成一片金燦燦的糧田!
鬱鴻明的話,對這幫人來說,跟上級下命令沒兩樣。
天剛矇矇亮,王虎他們就起來跑了倆鐘頭,吃完早飯,二話不說抄起鐵鍬、鋤頭,直接幹上了!
對這些當過兵的老兵來說,這活兒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熟。
老家哪個沒種過地?部隊裡誰沒幫老鄉收過麥子、刨過土豆?種地?那叫老本行!
上午太陽還沒升到頭頂,五畝地已經讓他們翻得整整齊齊,壟溝筆直,土塊松得像麵粉。
大夥兒蹲在田埂上啃饅頭,笑得嘴都合不攏。
“哎,早知道在這兒種地這麼爽,我早幾年就退伍跑這兒來了!”一人邊吃邊嚷,“老家種地,風裡來雨裡去,一個月掙三千五;這兒?工資翻倍,還給管吃管住,順帶幫國家開疆拓土,這波血賺!”
“舒坦!”底下一群人都跟著附和。
少數幾個沒出過遠門的,心裡還惦記著老婆孩子,夜裡悄悄抹了兩把淚。
可第二天一早,該扛鋤頭還是扛鋤頭,日子一過,思鄉的心也慢慢被土味兒給壓下去了。
地越翻越多,一畝、五畝、十畝……一望無際。
更絕的是,旁邊就有一條大溪,嘩啦啦淌著水,引個水渠下來,澆地跟玩兒似的。
最離譜的是,這土——真他媽肥啊!
種下的種子,三天冒芽,五天躥個,十天綠油油一大片,比他們老家祖傳的良田還猛!
“我操,這地是吃補藥長大的吧?”有人邊澆糞邊嘟囔,“這黑哥們手裡攥著這麼塊寶地,居然還能餓死人?”
“撒把種子,擱那兒晾著都能長,咋就餓成那樣?”
“我看不是地不行,是人不行!”
正幹得熱火朝天,躲在樹後偷拍的CIA探員,卻快憋出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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