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療”倆字,像炸彈一樣炸進了美國隊耳朵裡。
艾扎克連夜召集一堆頂尖醫生,拍桌子問:“有沒有什麼理療法,能讓普通人突破極限?還不能被藥檢查出來?”
答案整齊劃一:“沒這玩意兒。”“沒見過。”“純屬胡扯。”
特別是聽說中國選手沒吃任何激素、沒打針、沒服藥,純靠“理療”做到的,醫生們全愣了——按科學理論,人體極限是鐵板釘釘的,想撞牆?必須靠藥劑開掛。
可現在……這不科學!
眾人抓耳撓腮,愁得頭髮掉了一地。
突然,一個白髮老頭慢悠悠開口:“你們聽說過華國的‘巫術’沒?老祖宗傳下來的……搞不好,他們練的是這玩意兒。”
全場靜了三秒。
然後鬨堂大笑。
“老兄,你是不是熬夜太猛,夢見八仙過海了?”
可艾扎克沒笑。
他盯著那人,眼神一點點變亮。
——巫術是假的,但文化呢?五千年曆史的民族,藏著多少現代科技破解不了的古老東西?
也許……不是超自然,而是某種我們根本不知道的生理調節術?能繞開所有儀器檢測?
他立刻打發走醫生,當晚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CIA局長戴夫——他年輕時跟艾扎克一起踢過高中橄欖球,一塊兒捱過揍,也一塊兒贏過冠軍。
“老夥計,”艾扎克壓低嗓音,“我需要你出手。”
“說吧,”戴夫笑了笑,“國家榮譽牌丟了,我也急。”
“我懷疑……他們靠的是‘傳統技術’。”
“我懂了。”戴夫沉聲道,“今晚就開始查。
動用全部資源——我要看到他們訓練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滴汗是怎麼蒸發的。”
他們很快就弄明白了,華國運動員說的“華式理療”到底是啥玩意兒。
其實就是他們老祖宗傳下來的那套老辦法——中醫。
不是什麼高科技儀器,也不是什麼進口藥膏,就是用針、用火、用手搓,順著身體裡那些看不見的線路,按特定的點一戳一揉,人立馬就能鬆快下來,勁兒也回來了。
戴夫把這事兒一告訴艾扎克,對方眼睛直接亮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戴夫!奧運完了請你吃大餐!管飽管夠!”
“對了,現在趕緊告訴我——咱這兒的唐人街,有沒有開這種中醫鋪子的?”
戴夫抓了抓後腦勺,不太確定地說:“應該……有吧?要是唐人街都沒,那你整個洛杉磯怕是都找不到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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