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佑國壓根不接話,眼神掃過宋雅芝,冷得像冰錐:“你倆,跟我上車。”
酒店大堂人來人往,他硬是沒把話撂這兒。
車門一關,宋雅芝緊張地捏住鬱鴻明的手,指節都發白了。
鬱鴻明心裡早就翻了一遍——東三省是第一軍的底盤,哈工大是他們的“兵工廠”,自己這波屬於——偷了別人家祖墳的磚。
但他沒慌。
車子緩緩開動,他忽然咧嘴一笑,轉頭看著齊佑國:
“齊司令,您這臉色,比剛醃的酸菜還綠。”
“您是覺得我挖牆腳?可咱沒撬鎖,沒撬門,正大光明找的校長。
學生願不願意去,還得自己點頭呢。”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點,但語氣不慫:
“您要是真捨不得人,我建議您——把待遇加到兩倍。”
“讓咱盛興的活兒,比你們軍方還香。”
車內安靜了三秒。
齊佑國沒說話,手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然後,他突然“呵”地笑了出來,搖下窗,點了根菸。
煙霧裡,他瞥了眼鬱鴻明:“你小子……嘴皮子倒是溜。”
鬱鴻明也笑了:“那是,不然怎麼娶到宋雅芝?”
“我找物件難著呢,你要是敢攔我,我天天去你第一軍司令部門口打地鋪,哭得全軍都睡不著覺!”
這話一齣,宋雅芝噗嗤笑出聲,捂著嘴差點嗆著。
齊佑國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戳了戳他腦門:“你這小兔崽子,滿腦子拐彎抹角。
清北、燕大、華科,哪個不是藏龍臥虎?怎麼就盯上哈工大了?那兒的娃兒,一個個都是國家捏著養大的兵!”
“沈校長跟我講了,你連合同都簽到我褲衩裡了,還擱這裝無辜?不找你找誰?”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故意擠眉弄眼:“要不……你去京城挖?那兒博士多得能當飯吃,素質高,還不用跟我磕頭求人。”
鬱鴻明斜眼瞥他,懶洋洋把手枕在腦後,一副“你愛信不信”的德行:“行啊,我不跟您混了。
我回頭去跟南邊那位、西邊那位聊幾句,他們聽說盛興要出‘大殺器’,怕是連夜開車來請我吃飯。”
齊佑國耳朵一豎,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啥?大殺器?!”
他一步跨上前,嗓門炸開:“坦克?導彈?戰鬥機?!你小子說清楚!”
鬱鴻明嘴角一勾,半個字不吐,就那麼慢悠悠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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