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真要幹,規矩得死死的。”他一擺手,“最大的事,是公平!要是有人動歪腦筋,黑幕一露,老百姓轉頭就走,這玩意兒就成笑話了。”
另一位皺眉:“萬一有人上癮,把房子票子全砸進去咋辦?”
經濟老領導一笑:“簡單!限額!一個人最多買十塊!十塊錢能敗家?那他家早就是紙糊的了!”
“咱又不是逼他買,他樂意掏,咱樂意收,誰也不虧。”
“國家要發展,就得敢試。
錯了,回頭改;對了,就幹到底!”
這話一齣,沒人再挑刺了。
現在國家專案一堆,錢跟流水似的往外淌。
彩票這玩意兒,既能當百姓的“小彩頭”,又能替國防省點軍費,白給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真有那賭瘋了的傻子?沒了彩票,他照樣賭馬、賭牌、買假股票,最後錢全餵了騙子。
與其讓他把錢扔給黑心窩子,不如讓他交出來,咱們還能用這錢修路、建廠、造軍艦!
就這麼定了。
彩票歸財政直接管,從賣票到搖獎,一個環節不許旁人插手。
開獎?直播!全網直播!攝像頭懟著搖獎機,誰敢動手腳,當場抓個現行!
技術活?交給盛興。
這主意是鬱鴻明提的,沒人比他更懂這套規則。
電話打來那天,鬱鴻明二話不說,拎包就從東江殺進京城。
會議室裡,他和財政局正副局長面對面坐著。
局長黃覺民開門見山:“鬱廠長,專案批了。
今天請你來,就是敲細節。”
他好奇:“你這主意……怎麼想出來的?”
鬱鴻明實話實說:
“其實這東西,民間早有了,叫‘字花兒’,有的地方叫‘猜彩頭’。”
“莊家收錢,發個小票,老百姓拿這玩意兒等開獎。
但民間莊家坑人太多了,改數、抽底、換票,防不勝防。”
“我前段時間被公安請去開會,聽說了這事,腦子裡突然蹦出個念頭——”
“為什麼不乾脆讓國家當莊家?”
“咱公道,咱透明,老百姓信得過,自然願意掏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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