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一想，又笑了。
管他是誰推的，這熊早該倒了。
戈爾巴手裡攥著的，就是一桶火藥，點不點，它都會炸。
老百姓的日子，只會比現在好。
他心裡半點憐憫都沒有。
華國跟冰雪聯邦，說白了就是個生意夥伴。
今天合作，明天就能翻臉。
要真論情分——早十年前就被他們當墊腳石踩過多少回了？
阿三邊境鬧事，誰背後推的？還不是他們！
這頭龐然大物要塌，他不僅不攔，還得第一個衝上去，搶最肥的那塊肉。
趙文明派過去，就是為了這一刻。
想到這兒，他立馬撥了個電話。
“老趙，加把勁，把人全給我埋進去！動作要快，動靜要小。”
“等他們炸了，我不僅要撿乾淨骨頭，還要讓人覺得——華國是救星。”
“髒水全潑漂亮國頭上，順手把合作關係再綁死。
就這麼辦。”
趙文明嗯了一聲，二話不說掛了。
鬱鴻明嘴角一翹：就喜歡這種人——不囉嗦，只幹事。
搞定這些，他順手又拿起桌上那疊財務報表。
臉色，唰地一下黑了。
報表上的數字，假得跟幻覺一樣。
幾個邊緣部門，開銷高得離譜；專案立項，跟開盲盒似的，花著冤枉錢；合同簽字，像在發紅包。
蛀蟲，早就在樹根裡啃得七零八落。
他早知道會有這一天。
以前抓過幾個吃回扣的小官，心裡還過得去。
可這一回……全是大動脈被挖。
他一條條看，一個多小時，翻完了整整一年的流水。
腦子清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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