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罵來罵去的人，其實心裡都裝著華國的明天——他們嘴上兇，骨子裡還是盼著國家強。
一想到這，鬱鴻明就覺得，這年代的網路，簡直像剛蒸好的饅頭，熱乎、乾淨，透著一股子實在勁兒。
後世的網路是更發達了，可水也更深。
有境外的暗手在裡頭攪渾水，一扯熱點，鍵盤俠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掉頭就罵自家同胞。
奧運冠軍拿金牌，都能被噴“靠爹靠背景”。
真搞不懂，他們到底站哪頭。
再看現在？沒那麼多黑粉，沒那麼多毒舌，連帶節奏的都少見。
大家罵歸罵，罵完該幹啥幹啥，心裡頭那點熱乎氣兒沒涼。
事情一傳開，整個社會悄悄變了模樣。
圖書館裡，天文學和火箭導彈的書被翻得起了毛邊，原本堆在角落裡的《宇宙簡史》《航天器原理》，現在成了搶手貨。
沒人上網刷短影片，也沒人追網文，老百姓想漲知識，就去書店，就翻報紙。
週末，爸媽牽著娃的手，直奔書店。
以前買的都是《三國演義》《高等數學》，現在呢？全家衝著《太陽系探秘》《火星長啥樣》就下手了。
連圖書館都跟風擺起了天文望遠鏡——不是擺著好看，是真賣！價格不菲，可排著隊買的人，比買糖炒栗子還多。
孩子一看星星，問題就來了：“爸，宇宙盡頭是啥？”“月亮上真有嫦娥姐姐嗎？”“火星上有狗能跑嗎？”
爹媽一聽，傻眼了。
學歷低的，張嘴就答不上來，怕在娃面前丟人，背地裡偷偷抱書啃，連菜譜都顧不上看了。
公園裡，下棋的老頭們，也不談“當頭炮”“屏風馬”了，全在那兒爭論：“火星是不是全是火山？”“金星地下埋的全是金疙瘩，一鋤頭下去黃金哐哐響！”“水星是顆水球，木星是片林子——裡頭能住龍！”
假的傳得比真話還快。
真知識太燒腦，沒人愛聽；可這種瞎編的段子，一聽就上頭，轉眼就在論壇炸了鍋。
有人發帖說：“冥王星其實就是地府！人死了，魂兒變成光粒子，被它吸過去！”
鬱鴻明看見，差點笑岔氣。
你說他沒文化吧，他還會蹦“粒子”；你說他有文化吧，這腦洞都快衝出銀河系了！
他看不下去了。
這種謠傳滿天飛，遲早把老百姓帶溝裡去。
二話不說，他抓起電話，撥通了華航研究院院長辦公室。
董天興正趴在桌上眯一會兒，夢裡還全是軌道計算。
鈴聲一響，他猛地彈起來，嘴裡還哼著：“喂？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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