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理憋了足足十秒，還是搖頭：“沒訊息。
我們安插在盛興和華航所周圍的眼線，一個字兒都沒傳回來。
真沒這事兒。”
“培訓航天員不是買菜，得有訓練艙、離心機、模擬器，全得往裡拉。
但物流、港口、鐵路的監控記錄，全乾淨得像新擦的鏡子——連個螺絲都沒偷運。”
戴夫臉上的表情，活像被人塞了半塊臭豆腐還硬逼著嚥下去。
這幫人……是真沒腦子，還是瘋了？
一點底子沒有，就想上天？拿竹梯子爬月亮嗎？
他越想越懵，乾脆懶得琢磨，抓起電話：“把這事兒，直接報到黑宮，讓大統領和他那幫謀士去撓頭。”
很快，報告送進了內根的辦公室。
其實，沒等CIA的人開口，內根早聽說了。
看完報告，他眉頭擰成麻花，心裡直犯嘀咕——哪哪兒都透著彆扭，可又說不清哪兒不對勁，像有隻蟑螂在他後脖頸爬。
他立馬叫人：“把基安給我請來！”
基安一進屋，聽完來龍去脈，沒急著說話，慢悠悠掏出那份報告，像念菜譜一樣開講：
“大統領，您細品——華國這‘改造九大行星’，八成是在學咱們的‘星球大戰’！”
“咱們剛放話要搞太空軍事，他們立馬蹦出個天大計劃，還寫進國家綱領。
這不是對著幹，是什麼？”
“可問題是——”他頓了頓，“他們連上太空的門檻都夠不著。”
“您知道他們現在航天啥水平？全世界排名倒數，連發顆衛星都得靠運氣。”
“別說載人，他們連能送人上去的火箭都沒有。
盛興那基地？我扒過底兒——純打通訊衛星的，跟航天壓根沾不上邊。”
“前年他們搞了個叫‘小靈通’的玩意兒，就是靠衛星傳訊號。
那玩意兒都夠他們折騰三年了。”
“咱們NASA光造一艘載人飛船，砸了多少錢、多少人命？他們現在連造個馬桶都得進口零件，哪兒來的錢搞這個？”
“我看啊，他們不是要上天，是要用‘星際夢’當煙霧彈——騙老百姓：嘿，咱國力正牛著呢！別鬧事，安心吃飯！”
內根聽得直點頭，越想越像那麼回事。
可他忽然一皺眉：“等等……”
“他們那套高鐵網，不是快鋪完了嗎？全國城市連成一片，效率高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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