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上個月還跪著求他們賣火箭發動機，這才多久，就要一統太陽系了？
一頁看完，他眼睛一瞪，把紙“啪”地砸在桌上：“這群狂徒，想把九大行星全挖成礦？！”
“弗拉基米爾呢？！叫他滾過來！”
二十分鐘後，弗拉基米爾穿著筆挺西裝推門進來，神情淡定得像來喝下午茶。
戈爾巴指著那紙，語氣冷得像冰：“你一直說格洛特工是咱的眼睛，現在連人家公開放廣播都聽不見？你是聾了還是傻了？”
弗拉基米爾聳了聳肩：“長官，那檔案是華國政府官網首頁放出來的，全網都能搜到。
咱們的情報部門，只負責秘密行動。
這種……算不得情報。”
戈爾巴一愣，猛地扭頭瞪迪沃斯涅夫：“你他媽說這訊息是秘密？！”
迪沃斯涅夫脖子一縮，結結巴巴：“我……我是聽底下人說，覺得華國不可能把這種絕密……公開啊……”
戈爾巴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突然笑了一聲，擺擺手：“行了，你走吧。
我懶得罵你，省得髒了我嘴。”
等那人灰溜溜走後，戈爾巴換上一張臉，對弗拉基米爾說：“是我沒搞清規矩。
以後，但凡這種全民都能查的‘公開訊息’，你收到，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現在我問你——華國這波，是演戲，還是真要幹票大的？”
“九大行星開發計劃？”
“這幫人哪來的本事？航天局壓根兒沒收到過華國的合作函啊！”
弗拉基米爾面無表情，嗓音低得像雪地裡踩出的吱呀聲：
“聯邦主，格洛特那邊確認了——華國最近根本沒跟我們提過航天合作的事。”
“他們的技術底子，我們盯著多年，別說登月，連近地軌道載人飛行都還沒穩定落地。”
“至於他們到底是不是真想幹這事兒……我也不敢打包票。”
戈爾巴沒急著接話，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飄向窗外。
他其實心裡門兒清。
華國敢把這事兒捅到全世介面前，那就是板上釘釘要乾了。
別說技術缺不缺——他們家那家叫“盛興軍工”的神秘企業，哪次不是悶頭搞出顛覆性的東西？
連反重力材料都傳得滿天飛，區區火箭推進器算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像夾著凍土的寒氣。
弗拉基米爾站在角落，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跟冰雕似的，喜怒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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