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統計，失業的已經快五百萬！”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他們壓根沒真投資。
那些旅遊區、地皮，全他媽是荒山野嶺，建了兩年連廁所都沒挖好。”
“可您籤的補貼款，他們早一分不差撈回去了七成！真正砸錢的，全是咱老百姓！他們聽信廣告，押上房貸、養老錢，跟風買期房、投專案，盼著暴富……現在全成了空氣！”
山本凌介腦門青筋一跳：“國庫呢？國庫能補嗎？”
“補個屁！”虎杖雄眼圈都紅了，“國庫早被空餉、福利、面子工程掏成篩子了！就算把財政撥款全砸進去，連一半爛尾樓都填不滿！”
“那就堵出口！一個子兒都不準往外流！”山本凌介怒吼，“哪怕是得罪全天下，也得給我攔下來！”
虎杖雄眼淚差點掉下來：“晚了……錢早運出海了。
留下的那點碎渣，連發三個月工資都不夠。”
他頓了頓，聲音更小：“西邊那邊……咱在漂亮國投的那些錢，也被CIA給凍結了。”
“什麼意思？”
“對方說……這些錢，只能在他們地盤上花。
買房、買車、吃頓飯都行，但別想轉回本國。”
山本凌介像被抽了脊樑骨，整個人猛地癱進椅子裡。
良久，他乾笑一聲，聲音輕得像風颳過枯葉：“……原來我自以為是的佈局，早就是別人手裡的棋盤。”
他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再睜開時，目光空得像口枯井。
“走吧。”他擺了下手，連罵都懶得罵了，“櫻花國，完了。”
——
三天後，物價瘋漲三倍，超市貨架空得能照鏡子。
無數中產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攥著房產證，卻買不起一包大米。
有人抱著孩子哭著跪在開發商門口：“我押上了全家的命，就為給孩子攢個未來！”
沒人應答。
開發商早跑路了，連狗都不剩。
更慘的是那些月薪五千、押上全部積蓄買期房的年輕人。
房沒交，錢沒了，工作也丟了。
孩子住院繳費單擺在床頭，手機欠費停機，親戚躲著不敢接電話。
有人跳樓。
有人賣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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