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鬱啊,穆特的大王子沙提亞,已經上天了,專機直飛東江。”華秘書在電話那頭,語氣輕飄飄的,“上面意思,你代表外交口去迎一下。”
“別當是旅遊啊——人家不是來觀光的,是來買東西的。”
“第一站就點東江,你心裡沒數?”
鬱鴻明一聽,嘴角就翹起來了。
他腦子裡早就裝著未來十幾年的劇本——這事兒,他等八百年了。
“華叔,您放心。”他語氣穩得像塊鐵,“別的我不行,但做生意——我就是行內祖師爺。”
“航班號發我,我現在安排,保證讓他下了飛機,感覺像進了天堂。”
電話掛了,鬱鴻明立馬把代理主任張歲叫來。
這小子把東北基地的事兒辦得滴水不漏,趙文明還沒回來,這活兒就先交他頂著。
“沙提亞的專機,明天九點半到西平機場。”鬱鴻明丟過去一張紙,“排場要大,要洋氣,要讓老外看了直呼內行。”
“安保呢?華盾精銳全調上來,一隻蚊子都不能靠近機艙。”
張歲拿筆唰唰記下,等他說完才抬頭:“廠長,您……也去接?”
鬱鴻明眯眼笑了,像只偷到雞的狐狸。
“去,必須去。”
“這可不是普通客戶——這是帶錢來投胎的主!儲君親自上門,我若不出面,人家回頭還以為咱龍國人看不起人。”
“再說了,這些年咱們賺他們多少?這點面子,不給?”
張歲點點頭,利落地轉身:“明白!行程馬上給您定好。”
門一關,鬱鴻明靠著椅子,嘆了口氣。
“這小子,乾淨利落,不像趙文明,三天兩頭要獎金。”
“唉……也不知他現在在北邊,是不是天天被冰碴子凍成臘肉。”
次日早上九點三十分。
一架畫著穆特王室徽章的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在西平機場。
兩輛灑水車從兩側駛出,高壓水柱劃出兩道晶瑩的弧線,在半空交匯,形成一道閃耀的水門,宛如神蹟。
機艙裡,沙提亞把臉貼在窗玻璃上,看得直樂。
“看吧!我說過!龍國才是真懂禮數的國家!”他拍著身旁女保鏢的肩,“換漂亮國?早就派人蹲機場,盤算怎麼把咱們的金子順走一半了!”
女保鏢輕輕一笑,沒接話,只是默默站得更直了。
飛機剛停穩,沙提亞就帶著一幫隨從下了機。
一踩上地,他眼睛一掃——每十米就站一個穿戰術服的安保,手裡的槍都沒放下來,眼神跟刀子似的,掃一圈能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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