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上了大學，真還想著搞電腦，爸媽二話不說，繼續給你撐腰。
行不行？”
陳秀麗一聽，覺得這話有道理。
六千塊，放現在不是小數目，可對他們家來說，頂多算年終獎的一小截。
真能換兒子收心讀書，這錢花得值！
她立馬附和：“你爸說得沒錯吧？”
馬華騰沉默幾秒，咬牙點頭：“行！我答應！錢花完還搞不出名堂，我就一門心思讀書，再不瞎折騰！”
陳秀麗一聽，笑得比誰都開心：“好好好，吃飯吃飯！你爸現在就去起草合同，簽完字，錢立馬打你卡上！不過——”她眼睛一瞪，“你要是敢騙人，以後零花錢全部砍光！”
馬華騰撇嘴：“我騙你幹啥？我又不是傻子！”
“你這態度，就是不信任我！”他小聲嘟囔。
下一秒，餐桌上傳來老馬伕妻倆放肆的大笑，震得碗筷直晃。
沒幾天，六千塊到手了。
馬華騰連晚飯都顧不上吃，趴床上列清單、挑伺服器、比價格，跟個精密機器人似的，一分一毛都摳得清清楚楚。
從這一刻起，十五歲的他，正式踩進了創業的坑裡。
可搞軟體哪有那麼容易？那年頭，能做點能用的東西的人，掰著手指頭都數得出來。
沒人帶路，沒案例可抄，全靠自己瞎撞。
另一邊。
東江市一棟破舊出租屋裡，一個龍國小夥正盯著一臺老式燒錄機。
他把一盤盛興年會的錄影帶塞進去，又塞進一張空白光碟。
這機器是他託關係從黑市淘來的，花了八十多塊。
可現在，有人願意出一百塊一張買這光碟——還是現款。
一盤錄影帶能刻七八張，一張百元，七八百到手。
成本才百來塊，純賺七百多，簡直是躺賺！
他幹得飛快，下午搞定，傍晚就上門送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爽快得很。
可他不知道，就在巷子口，兩個穿便衣的國安同志正慢悠悠啃包子，眼睛沒離他半步。
他們沒攔，也沒動。
為啥？因為這些買家，都是漂亮國派來的低端間諜，連密碼本都看不懂的那種。
國安早兩天就收到線報，說有人偷拍年會影片想往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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