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天連軸轉,鬍子拉碴,眼窩子深得跟倆黑洞似的,頭髮黏成一綹一綹,活像剛從垃圾堆裡刨出來的。
推門進鬱鴻明辦公室時,人還沒站穩,鬱鴻明就樂了:“喲呵,咱們的歐陽大主任是多久沒碰過剃鬚刀和花灑了?莫不是打算靠味兒嚇跑敵軍?”
“你那破計劃先擱一邊,”鬱鴻明擺擺手,“我剛接了個電話,老闆親自壓下來的活兒,比你那玩意兒急多了。”
歐陽浩一屁股蹾在椅子上,順手抄起桌上那個掉漆的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涼水,抹了把嘴,點上根菸,吐了個圈:“說人話,啥事兒?”
鬱鴻明也不在意他這沒規矩的勁兒——倆人打小就泡在一塊,比親兄弟還熟。
“新戰機專案,得趕緊上馬。”他把剛才電話裡的話複述了一遍,“咱空軍這攤子,說白了就是短板,短板不補,打仗的時候就被人按在地上錘。”
“你牽頭,趕緊組個班子。”
歐陽浩眯眼抽著煙,半天沒吭聲,菸灰快堆成一座小山,才慢悠悠開口:“成啊,這事兒不難。”
“天狼戰機的發動機,咱們早啃透了,照著改就行。”
“不過得要人——航天那邊的人才。
廠子裡誰懂這個?就一個沈小薇,早被你派去邊陲大山裡修衛星接收站去了,怕是連WiFi都沒網。”
鬱鴻明一聽就笑:“人?好辦!你自個兒去航天基地挑,挑不完我親自去所裡給你拉壯丁,一個不剩全給你搬回來。”
歐陽浩點頭,順手抄起辦公桌上的華子,塞進兜裡,晃晃悠悠往外走。
走到門口,鬱鴻明在後頭吼了一嗓子:“先去洗個澡!你這模樣,出去得被人當流浪漢抓去收容所!”
門一關,鬱鴻明靠著椅背嘆了口氣,搖搖頭:“一個裝備升級愁成這樣……軍事裝備,有勁兒就完事了,整那麼多彎彎繞幹啥?”
說完,他開啟電腦,噼裡啪啦敲起設計軟體,開始改手槍的扳機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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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櫻花國這邊,早就亂成一鍋粥。
大統領失蹤,新官還沒上任,政策真空,政府像斷了線的風箏,滿天亂飄。
新天蝗剛上位,連國會議員長啥樣都沒認全,哪有功夫管民間?百姓苦不堪言,飯館關門、工廠停工,街上連個巡邏的警車都看不見。
可就在這種時候,冒出來一支怪團伙——叫“復興社”。
沒人知道誰是老大,只看見一幫穿西裝、剃寸頭、眼神像鋼釘的壯漢,挨家挨戶上門收“管理費”。
不交?三天之內,你店門貼封條,倉庫變廢鐵。
交了?行。
往後沒人敢堵你門口收保護費,警察來查?你打個電話,對方三分鐘內幫你擺平。
更絕的是,他們不販毒、不拐人、不搞爆炸,就收錢、巡邏、管秩序。
商戶們發現,自從這群人來了,街面乾淨了,半夜不響警笛了,連小偷都少了一半。
於是,大夥兒主動上門交錢——這不是收保護費,這是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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