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當初親手給本村演示過:當著面,用遙控器一按,“砰”——一個西瓜當場開花,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從那天起,本村見了陳希,腰都比別人彎三分。
好在陳希沒把他當狗使,還時不時誇兩句,讓他有點人樣兒,本村心裡才沒那麼堵。
他提了吉田文雄的名字,陳希一揮手:“去,辦。”
正好,復興社也得找個人當檯面上的“招牌”——本村寧次,就是最合適那塊遮羞布。
當晚,幾個小弟拎著吉田的黑料,把他“請”到了東都郊區的一棟別墅裡。
另一邊,陳希叼著煙,癱在隔壁別墅的監控室,邊喝冰可樂邊看直播。
畫面糊得像老年電視,雜音咔咔響,但人能認出來——
吉田文雄被推進門,臉色鐵青,眼神慌得跟被人扒了褲子似的。
屋裡,本村寧次癱在沙發上,一身花臂紋身,嘴上叼著根冒煙的雪茄,連正眼都沒看他。
“吉田桑,好久不見啊。”
吉田咬著後槽牙:“我以為你被海里魚吃了。”
本村咧嘴一笑:“你這嘴啊,真該縫上。”
他猛地一揮手:“傻站著幹啥?收槍!”
那拿槍的小弟哼了聲,槍口還是對著吉田的太陽穴,意思明擺著:你敢動,我敢崩。
本村假裝沒看見,換上一副“我是好人”的笑臉:“吉田桑,你知道我為啥找你來不?”
吉田冷笑:“錢?還是想讓我幫你當髒手套?”
“要啥直說,別繞彎子。
你那些東西……我要是能毀了,我早就去自首了。”
本村一聽,直接笑岔了氣,連雪茄都掉地上了。
“哈哈哈哈!”
“吉田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缺你那幾個錢?”
“我請你來,不是為了銷燬什麼黑料。”
“是想請你——”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陰了下來。
“當下一任大統領。”
“別怕,關於你的那些黑料,一個字都不會往外透。”
“你不用擔半點風險,也不用掏一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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