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碼跑起來？八開檔案？絲滑！跟刷短影片一樣順溜。”
“你再拿你們那臺試試？光開一個視窗，程式碼多了就卡成PPT，還得重啟。”
他啪地合上蓋子，環視全場：“有誰不服？有本事拿出效能比這強的，咱們立馬奉上一百萬美刀！別光嘴硬，來，有膽的站出來！”
大廳裡一片死寂。
幾家老牌晶片廠的人，低頭對視一眼，心裡門兒清——奈米和微米，那是跨維度的差距，不是靠堆料能追上的。
更嚇人的是，那些投資人全看明白了。
這哪是出新產品？這簡直是核彈級技術降維打擊！
一個工藝，就能把全球晶片市場按在地上摩擦！
英爾和其他幾家廠商代表，連體面都不要了，當場掏出大哥大，哆嗦著撥號，電話那頭，估計正等著他們報喪：“老闆，大事不好……咱們的股票，怕是要跳崖了！”
兩位技術員坐回椅子，一臉“老子贏麻了”的表情。
名片像雪片一樣往他們手裡塞，西裝革履的大佬一個接一個，堆得跟小山似的。
可他倆連眼皮都不抬，隨手一丟，全是廢紙——誰愛撿誰撿。
展會剩下的時間，盛興展臺前排了條長龍，人人都想親手摸一摸這臺“未來機器”。
直到夕陽西下，人潮才慢慢散去。
段龍和華盾那幫人，精神繃得更緊了——散場時，最容易出事。
二號站在三十米外，手插兜裡，看似發呆，眼角餘光卻像探照燈，掃過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動作。
回到酒店，剛進屋，門鈴就響了。
連續不斷。
二號和段龍對視一眼，各自找藉口，一前一後，悄無聲息跟進了技術員的房間。
不到一小時，房裡站滿了人。
三十多個西裝男女，個個氣場兩米八，皮鞋鋥亮，領帶筆直，手裡不是拿著檔案，就是拎著公文包。
目的就一個：合作。
酒店房間太窄，說話憋得慌。
二號一句話，點撥全場：“咱們上會議室談，環境好，人也清爽。”
沒人反對，全都點頭。
十幾分鍾後，眾人圍坐在酒店最頂配的會議室裡，燈光柔和，地毯厚實，投影儀早準備好了。
那倆技術員一屁股坐旁邊，閉嘴，喝茶，當木頭人。
二號是鬱鴻明親自點的將——這活兒，她不幹誰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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