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訕笑：“嗐，我瞎猜的。
萬一阿三國藏著個牛人呢？”
這話一齣，屋子裡更靜了。
沒人笑。
沒人說話。
大家都不是傻子。
可對方，那些各國代表、大佬、記者，更不可能是瞎子。
明天，天一亮，真相就能撕開。
李遠擺擺手：“行了，別猜了。
聽命令，站後排。
明天人多嘴雜，阿三國治安啥樣，你們都懂。
自個兒保命要緊。”
觀摩會三天。
第一天，亂。
咱不動，不爭，不搶，不往前擠。
穩住。
—
趙之維掛了電話，往椅背上一靠，眼睛閉著，沒動。
五分鐘後，他又撥了另一個號。
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
“鬱廠長，你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啊。”趙之維笑了，語氣像閒話家常。
那邊的人一聽，差點把手裡的咖啡潑了。
“趙司令，您這話說得我心慌。
我最近三個月沒出過基地，連泡麵都吃膩了，您該不會覺得我偷了機甲零件吧？”
“哎，我哪敢。”趙之維語氣輕得像風，“就是……突然想跟你聊兩句。
科研的事兒，你那兒最近，有啥新動靜沒？”
鬱鴻明越聽越覺得心裡發毛。
趙之維這人，平時說話跟機關槍似的，從不開無厘頭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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