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斯列夫深深吸了口氣,沒再說話。
“我真服了,看完那些玩意兒,氣得我胸口都快炸了!”
李遠瞅了眼沃爾斯列夫那張臉,心裡直嘀咕——這哥們兒真不是裝的,是徹底被整不會了。
他略一琢磨,忍不住湊過去,壓著嗓子問:“你們這幫人,從頭到尾都沒吭一聲?連口水都沒敢交換?”
沃爾斯列夫無力地點頭,眼神空洞:“那能說啥?一句話說錯,回去就得進軍事法庭,飯碗都沒了。”
劉慶山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心裡莫名冒出一句:昨天咱們故意放出去的那些假情報,該不會真把這幫人腦子整懵了吧?
再看看眼前這蔫頭耷腦的傢伙,劉慶山忍不住琢磨——冰雪聯盟的人,是不是集體智商掉線了?
這眼神太直白,李遠立馬察覺不對,斜了劉慶山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兩個字:閉嘴。
接著他湊近沃爾斯列夫,壓低嗓門:“你咋不想想,他們弄這些玩意兒,不就是為了偷點機密?你要真怕,不如——乾脆給他們唄。”
沃爾斯列夫瞳孔一縮,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你……你瘋了?那不是自投羅網?!”
李遠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平時看你挺靈光啊,怎麼關鍵時刻腦子進水了?”
沃爾斯列夫一愣,反應過來——哎?不是讓我真交?
他立馬換上副討教的表情:“李少校,您這話……到底啥意思?說得透點行不?”
李遠左右一瞥,確認沒人盯這邊,這才貼近他耳朵,嘀嘀咕咕說了幾句。
沃爾斯列夫越聽眼睛瞪得越圓,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
等李遠說完,他沉默三秒,突然抬手,啪一下豎起大拇指:“李少校,您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會整活兒的軍官!”
李遠嘿嘿一笑,半點不客氣地收下這誇獎,還順手拍了拍他肩:“別客氣,他們敢偷,咱就陪他們玩個大的。
你說是不是?”
沃爾斯列夫臉上終於露了點笑,這次是真笑了,不帶假的。
十分鐘過去,其他各國代表陸陸續續到場,觀摩會還沒開始,光是驗身份就排了老長隊。
輪到龍國和冰雪聯盟時,李遠沒往前頭擠,左瞧右看,最後帶著人拐到會場最靠後、最偏僻的一排椅子上坐下。
沃爾斯列夫一臉疑惑,但沒多問——李遠幹啥事都有譜,他信。
可他身後那群冰雪聯盟的部下,全炸鍋了。
“咱是來觀摩的,不是來當空氣的!這犄角旮旯坐啥?”
“咱來得又不晚,前面大把空位,幹啥非躲這兒?”
“可沃爾斯列夫將軍都定了,咱們還能跳起來換?”
“唉,算了,三天呢,今天最吵,前面人擠人,萬一踩踏了,咱命都沒了。”
一提到“踩踏”,有人突然想起阿三國上次在演習場被擠翻三十七人的舊聞,立馬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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