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盯的，是成年男性……資料還是窄。”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阿三國，最近炸了鍋，經濟快崩了，治安亂成一鍋粥。
咱們這時候殺進去，不費一槍一彈，就能拿走他們三分之一的勞力資源。”
陳希眉頭擰成了疙瘩。
別的國家他能理解，可阿三國？
那地方——騙子當街賣假藥，債主敢搶孩子當勞力，連狗都比人講規矩。
“你瘋了？”陳希開口，語氣像刀，“那地方，沒契約，沒底線，全是坑。”
鬱鴻明笑了，那笑裡沒一點溫度：“正因為他們沒底線，我們才能插得進。”
“那幫人，連親爹都能賣。
我們，正好撿他們剩下的爛攤子，養出新的生產線。”
窗外，風颳過樹梢。
屋子裡，靜得像暴風雨前的夜。
陳希沒再說話。
他只是盯著鬱鴻明。
像在看一個，已經踏進地獄，卻還在笑的人。
甚至為了點小錢，連法律都能隨手改兩筆。
好多公司一聽到阿三那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壓根不碰。
不是不想合作，是真被坑怕了。
錢騙走，人耍了，技術偷光，光是想想就氣得想摔杯子。
陳希嘴上沒說“不”，可那張臉，明擺著寫滿了兩個字：反對。
鬱鴻明瞟了一眼，心裡門兒清。
他揉了揉太陽穴，慢悠悠開口：“這事，我可不是拍腦袋決定的。
你還不瞭解我？我幹哪件事兒不是先掂八百遍斤兩？”
他做事，從來不是圖快，是圖穩。
每一步都踩在實地上，寧可慢點，絕不能栽跟頭。
正因如此，陳希才越想越糊塗——你擱阿三那蓋廠，圖啥？
真不怕人財兩空，技術白送？
他憋不住，直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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