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鴻明先跑了一趟集團總部,把最近攤子上的事兒捋了一遍,順手把幾份壓箱底的急件給簽了字。
有些紅章蓋不到、簽名落不了的地方,誰來了都不好使,非得他本人露面才行。
就在龍國鉚足勁兒埋頭搞尖端武器那會兒,阿三國那邊的大統領位子,總算塵埃落定。
德內,大統領議事廳。
新官上任的這位,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臉上笑得跟過年似的,耳朵邊全是彩虹屁在嗡嗡響。
剛提拔的秘書長咧著嘴,點頭哈腰:“哎喲我的大統領大人!您今天台上的講話簡直燃爆全場!照這麼幹下去,咱們阿三國早晚站上世界之巔,龍頭老大哥?呵,連咱的尾燈都看不到!”
誰都愛聽好話。
尤其這人心裡揣著一團火,專等著人往裡澆油——這幾句誇,正好點在他最癢的那塊肉上。
大統領眼皮一掀,眼珠子直勾勾盯住秘書長,眼神燙得像剛出爐的烙鐵。
秘書長被看得後頸發涼,心一下子懸到嗓子眼,趕緊賠笑試探:“大統領,您……您這是瞅我哪兒不對勁兒?我說錯啥了?可句句都是掏心窩子的話啊!龍國再橫,不也就那麼回事兒?咱阿三國才是真·硬核!”
一聽這話,大統領“噗”一聲笑出聲,拍著大腿直樂:“講得好!太對了!龍國?哼,紙老虎罷了!別人怕它,我可不怵——咱這民族,骨頭硬、膽子肥,天生就是打仗的料!”
其實阿三國在觀摩會翻車後,整個國家跟被扔進滾筒洗衣機似的,晃盪了整整兩三個月。
直到這位新大統領粉墨登場,才勉強穩住局面。
他壓根不是候選人裡最能打、最有資歷的那個,但勝在一條:漂亮國看了直點頭,越看越順眼。
有野心,但腦子不好使;想幹事,可主意比篩子還漏;愛面子,又特別吃捧。
這種人,最好拿捏。
稍微甩點甜棗,立馬就蹦高兒賣命。
等時間一長,阿三國就成漂亮國手裡一把快刀,刀尖天天朝龍國方向比劃。
兩國是隔壁鄰居,可積怨比老壇酸菜還陳。
漂亮國只要在中間甩兩句風涼話,阿三國立馬熱血上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撞牆——專挑龍國硬碰硬,就為幫別人耗光對方家底。
秘書長見大統領笑得合不攏嘴,提著的心這才鬆了一丟丟,背心卻已溼透半片。
他暗自抹了把冷汗:這主兒以前脾氣還行,如今喜怒像六月天,說變就變,讓人根本摸不著脈。
往後更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步都不能踩空。
大統領笑聲一收,臉立刻冷下來,目光掃過去,像刀子刮玻璃。
他聲音平平的:“哦,對了——上次交代你找的那些材料,進度咋樣?”
秘書長一個激靈,立馬小跑著把檔案全抱過來,雙手捧著放在他手邊,乖得像只剛斷奶的小狗。
“那個……觀摩會一亂,底下全炸鍋了。
好幾波人都在瘋搶‘光輝’機甲的核心資料,您也知道,水太渾,能撈上來的乾貨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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