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所在的那個部門,那是龍國數一數二的鐵桶子單位,連內部人員都還沒配齊這玩意兒,那就說明——這東西真不是能隨便弄到手的。
“對了,你們那邊現在啥情況?比上次去美利堅,有更糟嗎?”
鬱鴻明說話時,嗓子裡頭壓著股子懸心勁兒。
異國他鄉,人家地盤上說話都得掂量著,一不留神,連你褲衩子都被扒了都不知道。
自己家院牆裡頭,尚且防不住老鼠,到了人家大院兒,你連門兒在哪兒都找不著。
可也不能幹等著捱揍啊。
二號臉上的表情繃了那麼一瞬,嘴上卻還吊兒郎當地笑了下:“跟咱預想的差不多。”
“剛下飛機,還沒喘勻乎,就發現尾巴了。”
“去了趟峰會,好傢伙,直接成焦點了——回頭一看,背後跟了十好幾號人,換班輪崗,比地鐵早高峰還熱鬧。”
“從峰會出來,到回酒店這段路,特工密度高得能炒菜。酒店前臺、送餐的、拖地的、保安,連電梯維修工,一半以上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
“看來盛興這回,真把美利堅的科技圈兒給炸翻了。走到哪兒,攝像頭都衝著你臉轉。”
鬱鴻明沒驚訝,反倒捏了捏眉心,哼了一聲:“美利堅和那幫北約老夥計,哪回不是玩陰的?打明的,他們連輸三回了,連翻身的底氣都沒了。”
“不過CIA那幫人,個個是老狐狸,別真當他們是紙糊的。”
二號低頭瞄了眼腕錶,語氣輕快起來:“行了,不跟你磨嘰了,時間不早,你趕緊歇著。這攤子事兒,暫時壓得住,沒啥大動靜。”
鬱鴻明瞭解她,沒多客套:“嗯,有啥風吹草動,立馬喊我。最近我手頭鬆了點,能騰出空。”
這話聽著輕,可誰都懂——他現在連上廁所都得掐著表,能抽空盯這事,那就是拿命在撐。
二號那邊輕笑了一聲,忽然來了句:“能問個私底下的話不?”
鬱鴻明一愣:“你又想整啥?”
他心裡清楚,二號這人,從來不問沒用的廢話。
沉默了兩秒,他才道:“你問,我沒那麼多忌諱。”
二號清了清嗓子,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其實就想問問……這回派這麼多人去,是上次的兩倍多。就不怕,有人被挖了牆角?”
鬱鴻明臉上的表情凝住了。
他沒立刻答,像是在等風從耳朵裡吹走那幾個字。
半晌,他才慢慢說:“你最近多盯盯,誰跟外頭的人頻繁碰面,記下來。”
二號心口一沉。
明白了。
不是突然起疑,是早就察覺了。
這場北約之行,根本不是去談合作的——是釣鉤子,是收網前的最後一聲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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