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急?鬼都不信!
陳希胸口像堵了塊滾燙的鐵,熱血直衝頭頂:“懂了!他們不主動打電話,我就讓他們的日子比現在更難熬!”
鬱鴻明終於舒了口氣,嘴角一鬆:“我讓你接手這個專案,不是因為你是誰的親信,而是因為你腦子能轉。
你要是辦砸了,我面子都丟盡了。
你能成,我才有底氣。”
這話從鬱鴻明嘴裡吐出來,比升官還難得。
陳希雙眼亮得能當路燈用,猛一抱拳:“行!我現在就動身,先去櫻花國盯專案進度!”
鬱鴻明眯眼一笑,那神情,像極了看著自家娃終於考了滿分的老父親。
兩人又聊了將近一小時,從阿三國的官場爛賬,到櫻花國的施工黑幕,條條都掰開揉碎。
等陳希走出門時,窗外路燈剛亮。
辦公室空蕩蕩的,只剩鬱鴻明一個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靜靜看著整座城市的燈火,像散落的星辰。
手裡的檔案,一份份批完。
電腦一合,剛站起身,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
他眉頭一皺:這都幾點了,誰這麼不怕死?
心裡嘀咕著,手卻很誠實地抄起了聽筒。
“喂?”
電話那頭傳來趙之維那標誌性的沙啞嗓音。
鬱鴻明的臉,瞬間僵了。
——這位一天到晚在軍區連軸轉、連吃飯都帶兵走的活閻王,居然給自己打電話?
天上掉金磚?還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趙之維乾笑了兩聲,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像隔著層毛玻璃:“哎喲,巧了,我這幾天正好在這邊開會,晚上一塊兒吃個飯?就當給你接風。”
說完,他頓了頓,才像是後知後覺:“哎,對了,你有空沒?”
鬱鴻明皺了皺眉,手指無意識敲著桌角,琢磨了幾秒,開口:“有事直說吧。
要是上面想派保鏢貼身跟著我,再塞倆助理過來——這事,我早知道了。”
趙之維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那笑聲噼裡啪啦砸進耳膜,有點失真,像收音機訊號不穩:“我說鬱老弟,你這話聽著咋像怕我訛你呢?我可沒那麼大能耐嚇唬你啊!”
這一句調侃,氣氛瞬間鬆了半截。
趙之維也不拐彎抹角了,嗓門大了點:“原想親自跟你嘮一嘴,結果你比訊息靈通還靈通,我都還沒開口,你就自己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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